飛大為懊惱。這時候自己務必要堅決地向阿笙證明,除了他自己不會把任何人放在心上!這般想著,他眸中掠過一抹殺意。
「不知者不罪,此事便算了。」玉笙寒淡淡道。
祁逸飛一頓,望著玉笙寒平靜地模樣,心中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阿笙心善,這是要留他性命。可是想到這份寬容是對自己曾經的男寵,祁逸飛心中又湧起陣陣失落,他語帶厭意向黎若叱道:「阿笙寬容,今日饒了你,以後不許再來雲華殿!」
「是,謝穀主、謝公子!」黎若渾身虛軟,但半點不敢耽擱,踉蹌著爬起來迅速離開了。
南長陌抿唇在一旁看了半晌,此刻方幹巴巴嗤笑一聲,語氣生硬道:「當日賜罪玉公子的是穀主,如今尊寵玉公子的也是穀主,朝令夕改,穀主是不是要解釋一下?」
「本穀主需要對你解釋什麽?」祁逸飛挑起眉梢,嗤笑一聲。
南長陌一窒,眸中劃過狐疑,慢慢道:「穀主今日態度奇怪,屬下……惶恐,不知可是哪裏做得不對,惹了穀主不快麽?」
祁逸飛心念急轉間有了打算,再三隱忍,方才按捺滿腹殺意,裝作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道:「你去西側殿等著,待會找你有事商議。」說完轉向玉笙寒,神情已重新變得溫柔:「阿笙,天色漸暗,外麵蚊蟲也多了,我送你回寢殿好不好?」
「不必。」玉笙寒道。「我自己回皎光殿就好。」
「你要回皎光殿?不行,那裏、那裏哪有雲華殿好,你本來就住這裏的啊。」祁逸飛立刻反對,他糾結了一下,最終還是敲定了念頭,語氣不容商議。「你就住這裏!」
他上前摟過玉笙寒的腰,動作溫柔而不失強硬地帶著他向寢殿走去。玉笙寒腳下凝滯一瞬,到底沒有抗拒,隻是垂下了目光,任由他摟著回去了。
南長陌在後麵看著,目光陰沉,幾乎咬碎一嘴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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