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那個……叫黎若的,我、我根本就沒上過心,剛才他們來稟報的時候,我連他是誰都沒想起來。」回寢殿的路上,祁逸飛信誓旦旦向玉笙寒道。「剛才他和南長陌沒傷著你吧?」
「沒有。」對上祁逸飛關懷不似作偽的目光,玉笙寒斂眉垂目,麵上依舊平淡。
「那就好。」祁逸飛看著他,麵上浮現愧疚。「你既不想他死,我馬上就派人將他遣送出穀,以後再不讓他出現在咱倆眼前。還有,在你武功恢複之前,出門一定要多帶侍衛,以防有不知好歹的人挑釁於你。」
「嗯。」玉笙寒應得含糊。
他這般不置可否的淡漠態度讓祁逸飛再一次感到窒悶的難受。
曾經會溫柔地對他細語輕笑的阿笙,到底被他弄丟了。
「阿笙!」祁逸飛一時沒有控製住情緒,語氣激動起來,一把拉住玉笙寒的手強勢地使他麵向自己,他有滿懷衷腸要傾訴,卻在感覺到對方一瞬間的僵硬和看到他一閃而過的迷惘不安的目光後,喉嚨一噎,再也說不出來什麽了。
他泄氣地鬆開手,心底一陣自嘲。
阿笙外柔內剛,他把他傷得這麽深,這麽狠,難道想憑借幾句愛語就哄得對方心軟嗎?他更清楚他現在正在做的事,依然是無視了阿笙意願的。他知道阿笙如今更想跟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因為他不信自己,他傷怕了。他多想告訴阿笙沒事的,他不會再傷他,但是卻明白現在的自己無論發怎樣的誓言、做怎樣的保證,阿笙都心中都勢必懷疑自己是圖謀不軌。
「阿笙,你別怕,我隻是希望你留在雲華殿,絕不會逼你做別的事的。」祁逸飛澀聲道。
玉笙寒微微顰眉:「既然如此,讓我回皎光殿不也沒什麽要緊麽?」
心上人的抗拒疏離如此明顯,叫人無法忽略。祁逸飛的臉色蒼白一瞬,隨後躲避似的低下頭,良久的沉默後,再度抬起時已經掛上了笑容,道:「那當然不行。」對上玉笙寒的目光,孩子般的撇撇嘴,語氣親昵又帶著苦惱:「人都說夫妻兩個『床頭吵架床尾和』,自然我知道我做的那些事不是可以輕易被原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