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你我這樣總是分房而居也實在不好。」
玉笙寒想不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而且語氣和神情前後反差太大,竟有些撒嬌耍賴的模樣,一時間叫他不知如何響應。
祁逸飛自然看到玉笙寒眼底的愕然,拂去心頭的苦澀,故作輕鬆道:「好了,你先休息,我去叫南長陌滾,然後來陪你用晚膳。」他轉身離去,走到門口回過頭來,又道:「我很快回來。」
夕陽的斜暉落在他身上,衣裳上銀線繡成的紋案浮動著清淺光暈,年輕朗逸的郎君眉目含笑,目光灼灼地望過來。
玉笙寒的心猛地一悸,隻是他很清楚,在此刻湧上來的種種深厚情緒裏,殊無歡欣,反而是濃濃的疲倦席卷心頭,於是那笑、那目光、那言語,便好像是隔了不可逾越的天塹,他遠遠地看著,遠遠地看著。
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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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側殿裏,南長陌坐立不安,今天祁逸飛的態度著實古怪,他心中本就有鬼,因此生出各種猜疑。
難道他發現自己的秘密了?
等了一小會兒,寂靜中慌亂愈深,於是南長陌起身準備離開,卻見祁逸飛迎麵走了進來。
南長陌一凜,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在他暗自警惕的目光下,祁逸飛徑自走到主位上坐下,又彷佛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呆站著做什麽,坐啊。」方才庭院裏那種肅殺已然消散,又是往日模樣。
這讓南長陌稍稍得到了幾分安撫,他再一次審視了對方一眼,一言不發坐在側位。
「我知道你不滿我把玉笙寒放了出來。」祁逸飛道。見他似乎是想解釋的樣子,南長陌語氣生硬道:「屬下洗耳恭聽。」
祁逸飛微微皺眉:「陽春白雪心法。」
南長陌驚訝中帶了幾分怒氣,道:「難道玉笙寒當初有所保留?」
「倒也不是。」祁逸飛看了他一眼,道。「是我對心法內容有一處不解,眼下還需要靠他解惑。」
原來如此,南長陌大半顆心安定下來,挑眉問道:「他會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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