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所以要多哄哄啊。」祁逸飛不以為意,嗤笑一聲。「不過就是多花一段時間功夫的事。」
他說著又警告南長陌道:「這段時間你安分一點,別招惹他,耽誤我的要事。」
南長陌聳肩不屑地輕笑:「是,既然穀主吩咐了,屬下自當從命。不過,」他斜挑一眼祁逸飛,慢悠悠道:「方才穀主為了他斥責我,真令屬下寒心。」
祁逸飛心中冷笑,麵上不動聲色,道:「當著玉笙寒的麵,我自然要做做樣子。」
「屬下差點以為是自己做了什麽錯事,讓穀主厭棄了。」南長陌輕笑。
祁逸飛輕哼一聲,道:「你少動些爬床的心思,我自然會更重用你。」
原來還是在為半個月前下藥那件事惱火麽?所以剛才那種冰冷的態度才那麽真實,因為本來就心有不滿啊。南長陌終於徹底放下心來,但因為舊事重提,心中嫉恨又起,陰陽怪氣道:「原來穀主仍舊見怪那件事啊?是屬下無狀了,屬下對穀主一片真心,一時衝動,這才情不自禁……」
「夠了!」祁逸飛心中作嘔,語氣也不由得冷了幾分。
南長陌冷笑一聲,道:「穀主也不必這般惱火,那件事屬下並未得到便宜,倒是穀主您,可沒有吃虧啊。」
見他提起自己因此強要了阿笙的事,祁逸飛心中恨得滴血,花了極大的忍耐力才控製住殺意不外泄,道:「行了,我今天的話你別忘了,回去吧。」
等到南長陌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祁逸飛的眼底終於浮現隱忍良久的冰冷憎惡。他實在很想殺了南長陌,但是想到在背後與他合作的阮曦涵,想到阮曦涵那來曆奇怪的陽春白雪心法,想到那時石室裏阮曦涵說殺夏滄的另有其人……他到底忍耐了下來,與南長陌虛與委蛇。
上輩子直到最後,他才發現滅穀一事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簡單。是誰,身懷本不該外傳的陽春白雪心法,隱匿在幕後攪動風雲?那時候他因痛失所愛,心灰意冷,無心去調查真相,這輩子斷不能再放過那人了!南長陌死不足惜,但他是一條線索,而他打算順著這條線索釣出他背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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