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夢魘(2/3)

陋小院裏,相似的折磨在重複,他望不到光,感受不到暖,隻有充斥屋宇四角的灰敗的氣息。他看著院子裏草木枯黃,看著空中初雪飄落,靜靜感受著心死之後體內生息的衰弱。


……


玉笙寒猛然睜開眼睛,彷佛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麵,反射性地深吸了一口氣。空氣湧入肺腑,立刻激起一陣疼痛,他忍不住伸手緊緊攥住了衣襟,指節繃得發白。


但是這種疼痛比不上夢境裏的折磨。他臉色慘白,忍不住蜷縮在榻上,發出清醒時絕不會有的壓抑的嗚咽。


在那個冰冷殘忍的夢中,他所感受的疼痛,身體的,心理的,都是如此真實,痛入骨髓,以至於在醒來後,一顆心仍然沉浸在夢中的絕望裏,那難以承受的痛,也殘留在身體記憶裏,令他渾身輕顫。


可那隻是個夢,祁逸飛並沒有真的那樣對他,未到秋日,自己已經離開了從風院。


玉笙寒勉力安慰著自己,深深呼吸幾次,試圖平複內心陷入極度消極的悲哀情緒。


他不知道這個明顯與現實相悖的夢為什麽會對自己產生如此嚴重的影響,竟像牢固的網一般死死勒在他的心上,網在線還浸著毒液,略掙紮一下就是一陣刻骨銘心的疼。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切是他親身經曆般鮮活深刻。


茫然地環顧著空蕩蕩的寢殿,玉笙寒眸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他無聲地苦笑,好不容易睡著了,卻因為這場噩夢而更加疲憊了。撐著略有些虛軟的胳膊從榻上坐起,玉笙寒仍有些恍惚,癡坐許久才終於神魂歸位。


而此時他才終於聞到,殿內似乎有燃香的氣味?


玉笙寒剛剛恢複些血色的臉頰再一次變得慘白,心中一沉,倉皇尋找,望見離軟榻不遠的案幾上,擺放著一隻鎏金博山爐,絲絲縷縷的白色輕煙正從爐中盤桓飄出。


隱約想起,在他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似乎聽到祁逸飛說了一句:「把香點上。」


什麽香?


腦海中有一根弦悄然斷裂。


玉笙寒眼眶泛紅,臉上一瞬間露出極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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