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連日未曾休息好,如今體質已經大不如前的身子終於撐不住了,又許是回來雲華殿已有幾日,內心已經漸漸習慣和接受,這日午後,玉笙寒本是靠在榻上看書,困意漸漸襲來,不多時書本便從手中滑落,人也合了眼睡了過去。
祁逸飛自然喜不自勝,心中一塊石頭也落了下去。他心疼地看著對方略顯蒼白的麵容,怕驚醒了好不容易睡著的人,忍著沒有向那微皺的眉心吻去。
「把香點上。」他壓低了聲音向無盈吩咐了一句。
無盈遂去點香,勿思也跟著走了過去,目光微有不善,無盈知他不放心,以前玉笙寒便是在燃香上吃了大虧。那時他已經被屏退外穀,在此事上未能幫到玉笙寒。此刻見勿思不放心,無盈輕輕搖頭,低聲道:「安神香,沈醫首親自配置的。」
勿思相信無盈,這才不再懷疑。
祁逸飛隻坐在玉笙寒身旁滿足地看著心上人的睡顏,對他們在自己身後的交流彷佛毫無所察。
玉笙寒恍恍惚惚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從風院,他坐在門坎上看著夜空,周圍一片寂靜。天有些冷了,看著葉片上的霜露,原來已經入秋了……
忽然門口傳來動靜,破敗落漆的大門在吱呀聲中被推開,祁逸飛走了進來。
「這是在等我嗎?」他挑眉戲謔著笑道。
玉笙寒沉默著,目光也並未落在他身上。這樣的無視一向很能激怒祁逸飛,果然他怒氣衝衝地走過來,一把將玉笙寒拽起來,冷笑道:「還跟我強?這麽久了還是學不乖嗎?」
被粗魯地扔到床上,男人挾著怒火覆身而上,衣裳撕裂聲中,熟悉的疼痛席卷而來……
「你不再是夜心穀的玉公子了,你隻是我暖床的奴隸,這是現如今你唯一的用處……」
侮辱的話語在耳畔不停地響起,來自於他曾經深愛過的人,像錐子一樣狠狠紮進他的心裏。
滅頂的痛意令意識變得模糊,透過額上被冷汗浸濕的發絲,他看到對方那雙幽深的墨瞳,不帶一絲情感,冷冷地看著自己,冷漠的叫人心碎。
日複一日,那一方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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