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逸飛走進店裏後,莫遠隨即將店門關上了。此刻,這位夜心穀的刑堂堂主滿腹無奈,想不通原本成熟穩重的穀主今夜到底玩的是哪出。
就在今天傍晚,穀主大駕光臨刑堂,屏退旁人,隻留他一人於靜室。他垂首恭聽指令,卻半晌沒有動靜。末了,祁逸飛隻說了一句:「拿一瓶泣血過來。」
他當下心中微凜,隻因這藥著實歹毒,如今穀主親自來要,不知是要用在誰身上。
他猜度著,其實指向還是很明顯的,除了那位已經沉寂許久的前穀主,穀主又何曾為旁人費心思過?當然這心思並不令人期待就是了。
將藥奉上後,祁逸飛又問:「刑堂中可有會紋身的人?」
莫遠斂容回道:「穀主恕罪,因紋身並非刑罰,眼下刑堂中並無人會此技藝。」他麵上沉穩,心裏卻早就炸開了。穀主問這個做什麽,他要給誰紋身?想到幾天前被座上這位強硬抱回雲華殿的前穀主,和他們兩人早幾年的被禁口的隱晦秘事,莫遠覺得自己可能猜到了什麽。
這大概是穀主要折騰那人的新手段吧?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如果被迫在身上紋了些什麽,心中定然屈辱萬分,況且穀主還要了這瓶泣血,顯然是不想讓人好過的。
唉,明明曾經也是穀主之尊,眾星拱月,如今怎麽就落到這個地步?權位之爭凶險萬分,當真是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啊!
盡管心中暗自唏噓,但莫遠到底還是隻認祁逸飛這一個主子的,他是祁逸飛上位後提拔的人,與那位玉公子並無關係,自然也隻聽祁逸飛的話。
然而他沒想到的,要紋身的人是祁逸飛自己。
也不怪他沒有這樣想,他怎麽會猜到穀主閑來沒事想用泣血配針來自己玩?
祁逸飛不肯請了紋身師傅來穀中,於是天黑之後,兩人離穀來到城中,便有了此刻紋身店的這一幕。
沈師傅向祁逸飛道:「不知公子想紋什麽,紋在何處?」
祁逸飛平靜道:「紋字,心口,配上……鳳翎,像燃燒的火焰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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