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泣血(1/3)

「公子的傷口比較深,但好在沒有傷及筋骨,按時上藥,不要碰水,過段時間便能痊愈。」沈恪檢查完玉笙寒的傷口後,正欲為他清理包紮,祁逸飛卻將紗布和傷藥接過手來,親自處理。沈恪遂站在一旁說著一些注意事項。


「隻是……」


「隻是?」祁逸飛挑眉,神色淩厲。沈恪如實稟告道:「公子脈象有心力交瘁之相……公子本就氣虛體弱,長此以往,於休養無益。」


祁逸飛心中一緊,憂慮不已:「那還不加緊為阿笙調理。」


沈恪拱手道:「公子之症多因心病而起,非藥石可根治。」


祁逸飛啞聲,他看向玉笙寒,眼前的人目光清澈,已經從之前的魔障中恢複了過來,原本隻安靜地靠著軟枕躺在床上,靜靜地望著虛空,對他們的對話無動於衷,此刻察覺到祁逸飛的視線,稍稍彎了彎血色淺淡的唇,道:「我並無大礙,穀主不必放在心上。」


祁逸飛笑意苦澀,輕聲道:「阿笙又說傻話,我不把你的事放在心上,又要把什麽放在心上呢?心上人,心上人,本就是要放在心上的呀。」


沈恪退下後,祁逸飛輕柔地執起玉笙寒未受傷的那隻手,攏在手心。玉笙寒的手有些冷,祁逸飛為他暖著,柔聲道:「阿笙,今天發生了什麽事,你為什麽要傷害自己?可以……同我說說嗎?」


玉笙寒下意識地望了一眼之前香爐被打翻的地方,那裏已經被侍女收拾幹凈了。祁逸飛心有所感,也轉頭看向那處,他剛進來的的時候全部心神都被染血的玉笙寒占據,後來才瞥見傾倒在地的博山爐,當時並未細想,但剛才玉笙寒那短促的一瞥中蘊含的悲愴太過深刻,也太過熟悉,此刻略一思索,隱約猜到緣由,一顆心頓時便沉了下去。


玉笙寒顯然不想跟他說這些事,再次陷入了沉默,祁逸飛勉強扯起一抹笑意,為玉笙寒拉了拉被子,語氣安撫:「阿笙,休息一會兒吧。」


玉笙寒懨懨地閉上了眼睛,祁逸飛在床邊坐了一會兒,起身走到外間,命勿思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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