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泣血(2/3)

跟前回話。


勿思照舊是禮數不落但神情冷淡:「不知穀主有何吩咐?」


祁逸飛站在月洞窗前,背對著他,周身氣息壓抑,陽光穿過半垂的竹簾落在他身上,投下條條陰影。他沉默良久才緩緩問道:「兩年前,鎖情香……」明顯感覺到這三個字說出後身後人瞬間暴漲的肅殺之意,祁逸飛隻覺得言語艱難,唇齒苦澀,但仍然繼續說了下去。「阿笙他,是怎麽擺脫的?」


勿思努力壓抑心中的殺意,語中帶著淡淡的譏諷:「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穀主何必在意?穀主既然自認過去錯待了公子,還請記得如今之言,不要再傷害公子了。」


祁逸飛微微側首,逆光中冷峻的麵容有些模糊。


「回答我。」他道。


勿思眼角微微抽動一下,眸中一抹怨恨劃過:「公子把自己關在寢殿裏,癮毒發作時便用鐵鏈束縛手腳,若是實在……實在忍受不住,便用備好的匕首劃傷自己來保持清醒。」說到後來,他聲音已經開始顫抖。


祁逸飛的心也在顫抖,然而勿思的話還在繼續。


「鎖情香毒太過霸道,公子為了抵抗,在匕首上抹了『泣血』。二十九天,公子整整熬了二十九天,才終於徹底擺脫鎖情香毒的控製。」


「什麽?!」祁逸飛失色,猝然轉身,瞪大的雙目泛著赤紅,神情隱現幾分猙獰。「泣血……」他失神地喃喃,向後踉蹌著退了一步,撐著牆壁,哀哀地笑起來。


「泣血」是一種毒藥,卻又並非是尋常意義上的毒藥,它的效用是極大地提升被施用者對疼痛的感知,使用泣血後,哪怕是指甲輕輕擦過肌膚,也會令人覺得像是被利刃割劃一樣,劇痛無比。這種毒藥通常被用於刑訊,在夜心穀的刑堂便有。


祁逸飛知道這種滋味,曾經在黃泉時,有一次任務失敗,周鳴珂也用過這種手段懲罰折磨他,那種痛苦,在後來的整整一年間都是他的夢魘。


可是他的阿笙怎麽能輾轉於這種殘酷折磨之下呢?


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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