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清貴如阿笙,溫潤如阿笙,赤誠如阿笙,從一開始就該是被捧於手中、藏於心上,好好地珍惜愛護的,怎麽可以受這樣的傷害?
是他該死,是他該死!
勿思冷眼看著祁逸飛麵上悲痛欲絕的神情,雖是本能地不信,心中卻也不禁動搖。
麵前這個曾帶給他家公子無盡痛苦的男子流露出來的悔恨似乎很是真實。
祁逸飛彷佛是經曆了一場長時間的艱難跋涉,臉上血色盡失,眉眼盡是疲憊。他無力地靠著牆,啞聲道:「退下吧。」
勿思離開前轉頭最後看了一眼,祁逸飛頹唐灰敗的模樣,在那一瞬間像極了當年他打開皎光殿寢殿大門,見到的被癮毒折磨得奄奄一息、心死如灰的玉笙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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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夜市將歇,紋身店的沈師傅正要關店門,卻有一隻手伸過來擋住了門板。
沈師傅愣了一下,看著出現在門口的高大男子,賠笑道:「客官,小店要打烊了,客官若是想紋身,不若明日……」
這話顯然沒聽進對方的耳朵,那人徑直走進店裏,先冷冷地環顧了下四周,然後放了一錠金子在桌上,聲音自帶威嚴:「聽說師傅手藝好,有勞了。」
這氣勢看上去就是個惹不起的主,沈師傅本來就不敢再拒,再加上那錠抵得上他一年收入的金子,自然是立刻就應承下來。
「不知客官想紋什麽花樣?」他小心地問道。
那人道:「不是給我紋,是我家主子。」他話音剛落,門口便又走進來一名男子,身量頎長,麵容俊朗冷漠。
前一人進來時,沈師傅便猜度對方不好相與,如今又進來一位「主子」,舉手投足威儀自顯,再觀其衣著配飾皆非凡品,定然非富即貴,當下更加仔細招待。心中卻也奇怪,暗自嘀咕:他在這城中開店已有三十餘年,因著手藝好,名聲在外,許多人慕名前來,也見過不少富家子弟,這位爺通身氣質不凡,卻是未曾見過,不知是哪家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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