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
祁逸飛執拗地望著虛空，已經辨不清此刻在心口肆虐的，是身痛，還是心痛。
紋了大半後，沈師傅聽到榻上的人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呼，聲音裏似乎浸著極深的痛苦。他下意識抬眸看了一眼，頓時嚇了一跳。隻見對方臉色已經是慘白，目光渙散，滿臉冷汗，連鬢邊的發絲也被打濕，下唇更是被咬的血跡斑斑。
這……怎麽會這樣呢？他做了這幾十年的紋身生意，雖然確實遇到過一些對痛意比較不耐受的客人，但因為紋身而痛到這種程度的確實聞所未聞。他手上頓時有些發軟，不敢再落針了。
莫遠臉色也很難看，勸道：「主子，要不算了吧？」
「繼續。」祁逸飛喘息道。連綿的劇痛讓他的神智有一瞬間的迷糊，以至於剛才一個沒忍住溢出了一聲痛呼。
「主子，咱們何苦如此？」莫遠語氣懇切。
祁逸飛不為所動，語氣毫無可商量的餘地：「繼續！」
莫遠無奈，不再說話。沈師傅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落針。他正要用那銀針去蘸這兩位客人帶來的藥，忽然心中恍惚間一個戰栗，似乎明白了什麽。
今日的古怪，怕是就出在這瓶藥上麵。
可是為什麽呢？這位看上去分明十分尊貴的公子爺要用這種手段折磨自己？
當最後一針結束，沈師傅起身收拾用具，才發現自己也已經出了滿頭的汗。今天的事情令他心中害怕，也不敢多瞅榻上的人，叮囑了幾句近幾日不要飲酒、紋身處不要碰水等，立刻便退開了。
莫遠上前扶起祁逸飛，滿眼焦慮擔憂：「主子，您怎麽樣了？」
祁逸飛呼吸中有不能抑製的輕顫，他緩了一會，輕輕道：「無礙。」
榻前便有鏡子，他望著胸口的名字，蒼白的唇角彎了彎。
紋身處仍然疼痛不已，泣血的餘效仍在，連衣料觸碰上去都彷佛要刮下一層皮般痛意尖銳。祁逸飛咬牙穿好衣服，起身時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
「主子！」莫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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