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入了祁逸飛的心。
與其天天淒風苦雨地懺悔,連累得阿笙也跟後麵心情沉重,還不如換成這種厚臉皮耍賴的方式懇求原諒。
他了解玉笙寒,他那溫潤有禮、大家風範的阿笙,明顯抗不住自己這麽死纏爛打不要臉。
「你……你……簡直胡鬧!」玉笙寒聽著祁逸飛這一番振振有詞,臉上有些漲紅,瞪大眼睛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為夫這樣自罰,你看了可解氣嗎?」祁逸飛抬頭眼巴巴地看著他。
「你起來!」玉笙寒想走開又掙不脫他的胳膊,急道。
祁逸飛道:「你要是稍稍有些解氣了,就先原諒我一點點好不好?還像以前那樣叫我的名字吧。」說著撒嬌似的晃了晃玉笙寒的腿。
玉笙寒皺眉低聲斥道:「你這樣做成何體統!」
「我不管,你不叫我的名字我就不起來!」祁逸飛堅持。
玉笙寒輕輕咬著唇,眸光深處有異樣情緒閃過,半晌,輕輕歎了一聲,半闔著眼眸道:「這般舉止叫別人知道,難免有損威儀,快起來吧。」他輕輕道,頓了頓後,聲音低微地喚了一聲:「逸飛。」
喚出口後,他才發現,這兩個字流轉在唇舌間是如此苦澀,卻又因曾經的親昵而引起一陣陣抑製不住的心悸。
祁逸飛瞬間激動不已,雖然那一聲輕喚入耳很是低弱,但卻彷佛一道梵音回響在心田,令他渾身的血液為此歡欣沸騰,如獲新生,眼眶卻因過度喜悅而酸脹起來。
「阿笙……」他語帶哽咽,眸光中似乎燃起無形卻灼熱逼人的火焰,令玉笙寒不由得想要躲避。
目光深處泛起幾許迷惘,玉笙寒想,自己或許從來都沒有看懂過他,無論是當初那個滿心戒備的孩子,還是如今這位大權在握的穀主。
事後,祁穀主喜滋滋地把這把算盤放到了寢殿一側的多寶閣上,命名曰:「家法」,並且一再跟玉笙寒保證,如果自己哪裏做錯了惹他生氣了,他隨時可以給自己上家法,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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