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家法(1/3)

玉笙寒看到他墨瞳深處一閃而過的黠色,心中一頓,暗道:來了。


方才祁逸飛詢問他身體的時候他就猜測對方是否準備露出真實意圖,卻又被他之後看似真心關懷的模樣惑了心神,但……果然偽裝終究隻是一時,不過是為了最終的目的所做的鋪墊,該來的到底還是會來。


可是,雖然心中已經對祁逸飛的算計有所準備,為何到了這一刻,心底還是會難過?


玉笙寒坐在椅子上,微微抬頭看著站起身走向無盈的祁逸飛,沉默地看著他從無盈手中拿過一個被布巾包著的方方正正的物件,倒是並不顯厚重。


祁逸飛已經揚聲向周圍侍立的人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吧。」


殿內很快再無旁人,玉笙寒見祁逸飛向自己走來,不知他要做什麽,正要站起,祁逸飛加快腳步來到他跟前,伸手按住他的肩,柔聲道:「阿笙你坐好。」


「穀主?」玉笙寒惑聲輕問,卻見祁逸飛掀開手中對象外麵包著的布,露出裏麵的東西來,不覺一怔。


是一把算盤。


這又是要做什麽?


祁逸飛見他疑惑,訕訕地笑了笑,再次環視一眼殿內,確定侍從們都在外麵候著瞧不見殿裏麵的情形,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把算盤放在玉笙寒麵前的地上,然後在玉笙寒愕然的目光中,撩起衣擺跪了上去。


「你做什麽?」玉笙寒是真的被驚到了,立刻站了起來。祁逸飛見他想向一旁走開,眼疾手快地抱住玉笙寒的腿,快速道:「阿笙別走,我在向你請罪呢。我聽說夫妻之間,丈夫做錯了事情,妻子是會罰他跪搓衣板的,我想著阿笙這麽溫柔善良,一定不會這樣罰我,但我要自罰,這樣才能顯出我知錯和不再犯的決心。」


昨天夜裏,他心中痛苦之意難以抒發,沒有管那紋身店老頭的話,也不聽莫遠的勸,跑去了香遠樓喝了大半夜的酒。卻是在喝酒的時候,聽到鄰桌有人調侃一些家長裏短的事,其中便有某某人家夫妻吵架丈夫被罰跪搓衣板等趣事。本是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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