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
輕喚聲中,玉笙寒恍然回神,看一眼站在身前的勿思,低低應了一聲。祁逸飛已經離殿處理事務,如今寢殿裏隻有他和勿思。
「屬下方才說,離穀之事已經安排妥當,請公子示下。」勿思見玉笙寒心事重重的模樣,不覺生出幾分擔憂。「穀內方經事端,人心不穩,穀主這段時間要花心力安撫,無暇長時間糾纏公子,正是離開的最好時機,屬下以為,宜早不宜遲,遲恐生變。」
現在玉笙寒的處境比之前要好上太多,勿思暗中行事也比以前要方便了,是以原本要花費大功夫小心布置的出穀計劃,如今很容易就辦妥。
畢竟現在他不是圖謀反叛被穀主視若眼中釘的罪人,而是身份貴重與穀主重修舊好的玉公子。
玉笙寒垂眸,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劃過。
「知道了。」他道。
勿思見他態度不明,不禁心急:「公子!」這些天,祁逸飛對玉笙寒的態度他看在眼裏,那確實是捧在手心如珠似珍,但越是如此反而越叫他擔心。他是見過當年祁逸飛是如何打迭起千般溫柔手段攻陷他家公子心防的,可一旦目的達成那翻臉不認人的樣子叫人心驚。祁逸飛就是一隻白眼狼,如今焉知不是故伎重演?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放心,我沒有。」玉笙寒緩緩道。
心中苦笑,連勿思都這般避祁逸飛如蛇蠍,他這個親身經曆過的,又哪裏會有那樣的勇氣重蹈覆轍?
他是個膽小的人。
當年不是沒有察覺到祁逸飛對自己或有利用之心,他卻一避再避隻作不知,直到對方親手撕破最後的掩飾,他才終於破滅了所有的僥幸。
他不知道要怎麽麵對自己深愛之人原來一直都恨著自己的事實,不知道如何應接曾經溫柔相待的人親手施與的種種傷害,於是他又逃避了,人躲在皎光殿裏,感情也壓到了心底深處,以漠然的麵孔應對一切。
現在,祁逸飛突然又對他好了,明明下了決心不為所動的,但到底是真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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