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被擒」(2/2)

開,玉笙寒在蒙蒙天色中騎馬而出,當來到人煙稀少的郊外,他毫不意外有十幾名掩麵的黑衣人從林中躥出,將自己包圍了起來。


隻是麵上的戲還是要演的。


他故作不知,勒馬喝問道:「誰派你們來的,意欲何為?」


這些黑衣人並不多言,為首一人做了手勢後,一行人一擁而上,持著兵刃向他攻來。


這批人訓練有素,彼此配合默契,招式間有夜心穀武功的痕跡。若是以前,玉笙寒少不得以為他們會是祁逸飛派遣來的,如今自然不會這樣想,這些黑衣人的出現,說明那個夜心穀的叛徒已經上鉤了。


白色的衣衫在一群黑衣包圍中騰挪飛舞,玉笙寒揮劍颯颯,目光生寒。幾年時間,那人又訓練出這一批實力不低的屬下來,若是自己當真功力未複,此時在圍攻下恐怕已經不敵。


無論怎麽看,那人都非平庸之輩。玉笙寒眼底有暗光劃過。


纏鬥了一陣子,算著差不多了,玉笙寒裝作漸漸不支的模樣,賣了個破綻,讓人挑落自己手中的劍,「失手」被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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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捆在馬背上疾馳了一段時間後,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玉笙寒被人推搡著來到一間靜室,按坐在椅子上後,手足又被鐵鏈束縛住,這時才有人將一開始就蒙在他眼睛上的黑紗粗魯地摘下。


眨眨眼睛驅散眼前的模糊,當視線聚焦後,他看到眼前站著的人。


「尚管家?」玉笙寒麵上露出愕然神色,隨即環顧四周,掙動著手腳上的束縛,卻似乎因為穴道被製而渾身無力。「為什麽?是曦涵兄長的命令,還是你自作主張、另有陰謀?」


麵前的老頭他認識,曾經在阮府見過,正是阮府的管家,姓名不知,但是府中人皆稱呼「尚管家」。這人並不是當初在阮府待了幾十年的老管家,而是幾年前才到的阮家。


原來如此。


玉笙寒心中已有定論,麵上仍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驚疑。


「你想做什麽?還有,那些黑衣人為什麽會夜心穀的武功路數?」他目光犀利地望著麵前的人問道。


尚管家嗤笑一聲,眸中露出恨意,伸手向自己耳後緩緩揭開一層易容麵具,道:「玉笙寒,你瞧瞧我是誰?」


易容撕下,玉笙寒看著那張新出現的因久不見光而略顯蒼白的臉,瞳孔一縮,語氣震驚:「周鳴珂!你、你……這不可能!」他的臉色慢慢轉白,目光轉動顯然是在回憶思索,隨後露出恍然神色,難以置信中凝結著憤怒和難過,啞聲道:「是曦涵兄長……是阮曦涵幫了你?」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落在尚管家眼中,便是雖然事實就在眼前,但玉笙寒顯然還是不能接受的模樣。


尚管家對他的反應十分受用,頗有些自得道:「他從始至終都是幫我的,阮家與黃泉,恰是一明一暗兩股勢力,實則都為我所用。」


這次玉笙寒的驚疑是真的了。


他本以為阮曦涵和此人是互相合作、彼此利用的關係,甚至在黃泉被滅後,他應該是出於弱勢依附的地位,可是此刻聽他這麽說,倒有些淩駕在阮曦涵頭上、對方卻還要聽命於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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