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被擒」(1/2)

阮府,家主書房。


「不能讓玉笙寒就這麽走了!」疾厲的言語出自一個須發花白的老頭,若是祁逸飛在場,便會認出,此人正是當日出現在密室裏與阮曦涵連手暗算他的那人。


阮曦涵坐在寬大的檀木桌後,雙手交握,垂眸不語。


從本心出發,他也是不願意玉笙寒從此離開與他天涯相別的,但原因卻與對方不同,不是為什麽心法,也不為探聽夜心穀旁的機密,他隻是單純地想將這人留在身邊一輩子,朝夕相伴,永不分離。


他默默地喜歡著那個人已經這麽多年了,不信對方會不知自己心意,可是玉笙寒一口一個曦涵兄長,已經清晰又殘忍地劃定了他的身份。


兄長?


哈哈,誰願意做他的兄長!


而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多年相識,他唯恐被玉笙寒排斥,小心翼翼壓抑著愛慕之意,到最後竟被祁逸飛那個白眼狼後來居上,花言巧語哄騙了玉笙寒的心。


他不甘心。


祁逸飛利用之後又背棄了玉笙寒,他實在不能明白,玉笙寒為何偏偏要一條道走到黑,對他一味的忍讓包容,就是不肯忘情?


於是他終於同意了那個計劃,協助將夏滄的死嫁禍給玉笙寒,隻為激化他和祁逸飛的矛盾,讓玉笙寒明白,無論他如何委曲求全,都不可能打動祁逸飛半分。祁逸飛對他的猜忌隔閡早已深入骨髓,不死不休,他們是不可能和平共處的。玉笙寒既然做不了翻臉的決斷,他便幫他一把!


可他萬沒想到的是,哪怕被逼到了這個地步,玉笙寒竟然還是沒有與祁逸飛決裂,他連性命都不在乎了,就這樣任由祁逸飛處置。


這兩個月來探聽不到玉笙寒的具體情況,天知道他是怎樣度過的,憤怒、嫉恨、懊悔、心痛……重重情感無時無刻不在胸口翻滾,幾乎將他逼瘋。直到今日得了玉笙寒傳信,才將他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


這次,他終於等到玉笙寒對祁逸飛死心,但是卻沒有等來想象中的自己的機會。玉笙寒說他想離開,徹底離開!他不止要離開祁逸飛,還要離開自己,離開這個江湖,從此再不相見!


為什麽,他的寒兒可以對祁逸飛那般情深義重,卻連一個小小的機會都不肯施舍給他?他們相識這麽多年,他怎麽就能做到對自己這般心如鐵石?!


交握的雙手越來越用力,阮曦涵眼底的偏執之色也越來越深。


那老頭最看不慣他這幅模樣,神情裏彷佛含著十足的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道:「又是這個樣子,你自己一個人恨得再牙癢癢又有什麽用?想要他,就用各種手段把他搶過來!到了你手裏,想怎麽樣還不都隨你?偏你顧忌這個顧忌那個的,到最後白白自苦,我一世果決,怎麽教出你這個……」他重重地哼了一聲,一甩衣袖,沒有再說下去。


阮曦涵機械地緩緩鬆開手,過度繃緊的指節猶自發白,他目光空寂,聲音喑啞:「你想做什麽就做吧,你放心,我不阻止你。但是,」他緩緩抬起眸子看向那老頭,黑漆漆的瞳眸透出異常執拗的堅持,一字一句道。「你隻能抓人,不能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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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洛州城門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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