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上官鋒(2/2)

情,有強烈的驚慌在心中蔓延,阮曦涵隻覺得喉嚨幹啞。他聲音發緊:「是不是……尚管家?」


這名屬下起初還是那般吞吞吐吐的模樣,後來被失了耐心的阮曦涵一聲怒吼,那殺氣四溢的聲音嚇得他雙腿一軟,立時跪倒在地,求饒道:「家主饒命,是尚管家把人直接帶到城郊別莊去了,沒有帶回來。尚管家命令屬下不得多嘴,屬下……屬下不敢……」


「該死!」阮曦涵雙目赤紅,一腳將跪著的人踢翻,也不去管那吐血的人是否傷重,直接轉身向外奔去。


「把我的馬備好!」他一邊疾行一邊大聲道。


阮曦涵心中懊惱和擔憂交織,深悔自己不該輕信了尚管家的話。那人對陽春白雪心法的完整篇勢在必得,又因黃泉被滅之仇對玉笙寒怨恨不已,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也為了出氣,他一定會用盡手段折磨玉笙寒。


是他的錯,他竟然期待那個人會看在他的份上忍住自己的脾氣,他竟然期待那個人會在意他的想法,不去傷害他喜歡的人。


真是愚蠢!


這世上真心對他好的人隻有玉笙寒,雖然眼下還不是他希望的那種好。


阮曦涵跨上馬背,揮鞭驅使馬匹以最快的速度向城郊別莊趕去。


千萬要來得及!


******


密室裏,氣氛瞬間凝滯。


「你,叫我什麽?」沉默良久,尚管家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玉笙寒身上,緩緩開口。


玉笙寒淡然地與他對視,眉梢微挑:「你不是周鳴珂,你是上官鋒。」


老頭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神情喜怒莫測,語氣陰森森的,拖長了語調:「哦?」


「我雖不曾親曆過當年內亂,也不認識上官鋒和周鳴珂,但是穀中流傳下來的說法,無一不是言周鳴珂資質平庸,若非是初代穀主親子,根本不可能躋身嫡係親傳。陽春白雪心法也不過隻堪堪練了個淺薄基礎,完全不能跟其兩個師兄相比。師祖因他不成器,甚至沒有把心法高深的章節傳授給他。」玉笙寒慢條斯理道。「可當日我圍剿黃泉之時與你交手,你內功深厚,並不似他們所說的那般無能。這些年,你暗中創建黃泉,擄走祁逸飛,布下惡毒伎倆,心機深沉,手段狠辣。若周鳴珂真有這般本事,當年又何必隱藏實力,不入師祖的眼?」


「若說是平日裏有意藏拙,意在關鍵時刻出其不意,倒也說得過去,可是已經到了最後奪位的時刻,還表現得那般魯鈍,以致功敗垂成,可就說不通了。再者,我師父是何其睿智的人,周鳴珂若真是偽裝,斷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掩飾二十多年。如果不是確信周鳴珂確實不足以構成威脅,當年他是不會罷手放過你的。」玉笙寒道。祁默從來不會婦人之仁,當初一路追殺懷著上官鋒遺腹子的萬瓏玉,就是因為擔心有著如此身世的孩子會在心思不純的母親的教導下成為禍患,如果周鳴珂真有這樣的心機手段,便是看在師祖的情分上不取他性命,也絕不會放任他逃脫在外脫離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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