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搭在扶梯護欄上的手一緊,轉過頭去看身邊的祁逸飛。
祁逸飛倒是未躲閃,與他目光對視,神情間已然承認。
「那……阮曦涵呢?」玉笙寒沉默著下了樓,兩人走到東邊靠牆用竹簾隔出的雅座後,他才緩緩問道。
「跑了。」祁逸飛提起茶壺為他倒茶。
玉笙寒看過去,祁逸飛挑了挑眉,道:「真跑了。阮家我沒有親自去,安排蘇啟澤去處理,我當時來尋你了。蘇啟澤後來回稟,阮曦涵彼時不在阮府。」
如此,應該是阮曦涵來別莊找他的時候。聽著竹簾外吃飯的客人討論著阮家的慘狀,玉笙寒無聲地歎息一聲。
他知道會有這麽一天。
從阮曦涵陰謀算計夜心穀那一刻,便注定了,夜心穀和阮家,隻能存一。
莫說祁逸飛決不會容忍這樣的挑釁,便是他仍在位,也不會輕縱這個意圖顛覆夜心穀的勢力。
個人交情與宗門利益孰輕孰重,作為上位者有自己的責任和考慮。
阮曦涵不也是選擇了後者麽?玉笙寒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至此,根基深厚的武林世家之一,阮家,在江湖上的傳承,於旁人的扼腕歎息、抑或幸災樂禍中,戛然而止。
「你派人去追殺他了嗎?」玉笙寒問。
祁逸飛反問道:「你希望我怎麽做呢?」
玉笙寒執箸的手微微緊了緊,眉心緩緩皺起,聲音有些消沉:「我知道事已至此,他身為阮家家主,斬草除根,不該留他活著……」
「但是你還是希望我能放他一條生路。」祁逸飛替他將沒有說出口的話說出來。
玉笙寒沒有作聲,隻是眉心皺得更緊了些。
祁逸飛無奈地勾唇,伸手輕輕撫著他雙眉間的褶皺,道:「別皺著了,看得我心疼。你既不想他死,我便不殺他。」
玉笙寒詫異地抬眼看過去,祁逸飛的神情看上去沒有一絲不情願,隻有滿目寵溺。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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