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騙你。」祁逸飛笑著,手上微微加了點力氣,點了點玉笙寒的額頭。
他隨後又道:「不過,雖然留他活命,卻不能再任他胡來。他畢竟是阮家家主,阮家覆滅,他又怎會甘心?須得派人監視他的行蹤,確保他不會圖謀報複,對夜心穀不利。」
「倘若他仍賊心不死,」祁逸飛眸中掠過一抹冷意。「那我也隻能送他去見阮家眾人了。」
「阿笙,這樣可以嗎?」他問道。「我最多隻能做到如此了。」
玉笙寒沒想到祁逸飛竟然肯留阮曦涵一線生機,這倒是意料之外。至於之後的命數,便看阮曦涵自己如何抉擇了。他點點頭,道:「好。」
夢境裏的種種虛實難辨,但終究沒有真實出現在此生,他心中雖因此對阮曦涵生了隔閡抵觸,但也不想揪著這些說不清楚的事情報複於他。但是阮曦涵與上官策關係匪淺,互相勾結算計夜心穀,彼此已經是敵非友。成王敗寇,他既陰謀敗露,就應承擔惡果,阮家覆滅便是應付的代價。
就如同夢裏夜心穀的毀滅。
至於阮曦涵本人,畢竟相交一場,近十年的情義不是說忘便能忘的,終歸如今夜心穀無恙,上官鋒也已伏誅,他到底心有不忍,思及家破人亡、落魄失勢已是對阮曦涵的殘酷懲罰,且放他離去,若是今後相安無事,也算全了往昔相交之情。
「阿笙,我做了這件合你心意的事,你是不是要給我什麽獎賞?」祁逸飛笑著向他道。
玉笙寒見他語帶調笑,眼中透著黠色,知道他心裏定然正轉著自己的小算盤,他大致猜得出來,心中微窘,麵上仍是冷冷清清的,道:「你是穀主,我有什麽可賞你的。」
祁逸飛鼓了鼓嘴,拉著玉笙寒搭在桌上的胳膊輕輕晃了晃,拖長了語調:「阿笙……」
玉笙寒無奈。暴虐的祁逸飛他可以冷漠以待,但撒嬌的祁逸飛他實在不知要怎麽應對。偏偏這人自從轉了心意後,吃準了自己的性情,在不涉及關鍵事情的前提下,總是會被他這一招拿下。
這幅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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