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寒。「馬上我就把你烤了!」他氣呼呼地晃了晃手裏的野雞道。
玉笙寒收回手,修長的手指半籠在衣袖下。方才碰觸之際指尖灌注了一點內力,那野雞受了疼,這才發了性要啄他。
因此一節轉開話題,兩人一同回轉駐紮之地。
祁逸飛果然親手將那隻野雞拔毛剖腹,清洗幹凈,然後架在火上烤起來。這類活計他原先做殺手在外執行任務時是常做的,雖則這些年養尊處優,倒也沒忘了舊時本事,動作十分嫻熟,不多時,烤肉的香氣便彌漫在空氣裏。
等野雞烤好,他扯下雞腿,用寬葉子托著遞給玉笙寒,道:「阿笙,嚐嚐我的手藝。」
玉笙寒卻正拈著係在脖頸上的血玉平安扣出神,聞聽他的聲音,才放下玉扣,隻是仍是心事重重的模樣。
祁逸飛問道:「阿笙,這塊玉扣怎麽了嗎?」
玉笙寒似乎有些遲疑,祁逸飛不放心,又喚了一聲,他這才慢慢道:「我也不知是什麽緣故,彷佛,戴上這枚玉扣之後,夜裏總會做些奇怪的夢。」
「什麽奇怪的夢?」祁逸飛疑惑。
「比如……」玉笙寒一瞬不瞬地望著祁逸飛。「你沒有發現南長陌有異心,也沒有把我接出從風院,我一直被囚禁在那裏,直到阮曦涵和南長陌裏應外合攻破了夜心穀。」
在他的注視下,祁逸飛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我夢見我救你出牢室,我還夢見我死了……」玉笙寒繼續說著,卻被祁逸飛猛然打斷:「別說了!」
這一聲含著強烈的悲戚,說出口後祁逸飛也意識到自己的激動不妥當,閉了閉眼,壓下眼眶酸澀,向玉笙寒勉強扯出一抹笑意,聲音微啞:「阿笙,這夢荒唐,別把它放在心上。」
「可是這些情景不是在同一個夢中,而是陸陸續續好幾個夢組成的。」玉笙寒道。「這難道不奇怪嗎?在我死後,我還夢見你回來報仇……」
「都是假的!」手中的食物扔在地上,祁逸飛猛地傾身上前將玉笙寒緊緊摟在懷裏,呼吸顫抖。「別再說下去了,阿笙,都是假的!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跟夢裏不一樣的……」
玉笙寒靠在祁逸飛的肩頭,垂眸掩去眼底複雜情緒。如今,他再無懷疑,祁逸飛定然也知道夢中的情景,他態度的轉變和對許多事情的洞悉正是因此而來。
祁逸飛很快控製好了情緒,玉笙寒也斂去了眉宇間的沉重,隻作不曾想到這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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