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樣。祁逸飛伸手從他頸上摘下血玉平安扣,目光躲閃道:「也不知這玉扣是否有古怪,暫時先不帶了吧。」
玉笙寒的目光從他緊緊攥著玉扣、微微發抖的手上掃過,心中歎息一聲,頷首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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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重新回到夜心穀後,看著熟悉的亭台殿宇,玉笙寒心中升起些許慨歎。本以為前番離開便是徹底告別這個他長大的地方,誰料不過少許時日的光景,當初抱著再不回顧的決心的自己,到底又跟著祁逸飛回來了。
心境也大不相同。
離開前,他以為祁逸飛是再一次利用自己,在想著遠遠地避開的同時,心裏也未嚐沒有不甘和幽怨,而今,他知曉了祁逸飛是因為心懷愧疚想要彌補,心中便攏了許多無法言說的憂傷。
夜心穀祠堂。
檀香悠遠,燭火盈盈,玉笙寒跪在供奉曆代穀主的正殿中,恭恭敬敬往香爐裏上了三炷香,然後便靜默地跪在祁默的靈位前。
這裏他許久未來了,自從與祁逸飛陌路後,便再沒有臉來見祁默。
如今跪在這裏,心裏也是慚愧的。玉笙寒想,祁默在天之靈,未必願意看到他唯一的骨血與自己的徒弟糾纏不清。
「公子,現如今您究竟是如何打算呢?」勿思跪在他身後,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他認定的事情一向很難改變,眼下是不會放我走的。」玉笙寒聲音沉靜。
勿思抿抿唇,道:「那是穀主的想法,可您呢,您是怎麽想的?」他頓了頓,複道:「莫非……您動搖了?」
前方玉笙寒端正的跪姿似乎輕輕搖晃了一下,隨後隻聽他道:「我開始相信,他確實不再恨我了。我承認,我是歡喜的。」
「公子……」聽到玉笙寒這麽說,勿思心中不由得湧上一股酸楚。雖然當初是祁逸飛先做引誘,玉笙寒才動的情,但他深知自家公子用情至深,常常為他感到不值。
「但是,心裏卻仍然好像空了一塊。」玉笙寒目光中透著惘然。「他予我的,終究同曾經我所憧憬的,不一樣。」
「況且過去那些事情橫亙在我跟他之間,又怎麽可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那樣重歸於好呢?」他唇角勾起一抹苦澀。
他抬眸望著祁默的靈位。祁逸飛回來後,他原本隻想盡一個好兄長的責任,好好照顧和彌補師父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脈,卻一步走錯,步步泥淖,被對方撥亂了心弦,最終兩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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