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胡說,你胡說!」孟尋楓顫著聲音反駁,隻是音量卻遠沒有剛才大了。
「你既說我胡說,那我便不說了,孟夫人,你來說吧。」玉笙寒淡淡一笑,這笑意落在孟尋楓眼中,卻讓他打了個寒噤。
「雲燕,你……你別被他挑唆了……」孟尋楓轉向李雲燕。
「大錯已經鑄成,我無地自容。」李雲燕清眸中露出深深的悲傷,隱帶怨恨。「孟尋楓,你我造下的罪孽,總是要償還的。」
她深吸一口氣,無視孟尋楓望過來的目光,開口講述起來。
前麵的內容與孟尋楓所說相當,二人年輕時確實有過一段情,但再續前緣卻並非是孟尋鬆離世之後,而是這二十年來一直藕斷絲連,書信傳情,直到三個月前,被孟尋鬆發現。
孟尋鬆一怒之下以虎威爪重傷孟尋楓,孟尋楓跪地求饒,表示後悔萬分,賭咒再不見李雲燕。終究是血親兄弟,孟尋鬆雖恨他糾纏兄嫂,但也不能真下殺手,到底還是收了手,喝令他離開百刃門,沒有自己的允許不能回來。
那天晚上,孟尋鬆酩酊大醉,回房後責罵李雲燕。當時李雲燕隻低頭哭泣,等異變發生時,抬頭便隻看到孟尋鬆胸口有一柄血淋淋的劍尖刺出——卻是孟尋楓在他背後一劍穿胸!
孟尋鬆當場斃命,李雲燕嚇得魂飛魄散。孟尋楓捂了她的嘴不讓她叫喊出來,然後不停安撫,說是以為兄長要對她動手,一時情急才刺出的這一劍,現在已經悔痛萬分。他又是昔日情意,又是將來打算,哄得李雲燕最終聽了他的安排,為他做偽證,告訴門中弟子是刺客刺殺了門主,又經孟尋楓潤色,不久後就變成是夜心穀派人刺殺了門主,搶奪了秘籍。
「我隻當孟尋楓對我癡情一片,這麽多年來也不忘舊時誓言,萬沒想到,其實他的心早已不知在何時變了,傻的人隻是我而已。」李雲燕麵色蒼白,澀聲道。「他是因為不甘心事事被兄長壓製,與我那般、與我那般……苟且,到後來,其實都是出於想要報複我夫君的緣故。」她說著泣不成聲,羞愧得難以抬頭,深恨自己年少時衝動胡塗,一步錯,步步錯。
「被我夫君發現我們的事是意外,但孟尋楓卻借著這個機會殺了他。當時門中分成兩派,一部分支持我兒接任門主,剩下的人支持他,然而我夫君頭七剛過,卻傳來消息,說我的孩兒傷心醉酒,不慎從崖上摔了下去,屍骨難尋!我悲痛萬分,幾乎生無可戀,臥病在床無心別的事情,後來孟尋楓便成了門主。那段時日他對我噓寒問暖,體貼備至,還柔言蜜語說要與家中妻室和離,與我重新開始……我鬼迷心竅,竟相信了他,以為會是後半生的依靠。」
癸聽著她且說且泣,悲傷至極,內心沒有半分波動。在他看來,這女人嫁人後仍與舊情人藕斷絲連,又耳根子軟易受人擺布,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直到上月,他離開百刃門來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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