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的聚盟,竟有人將我的兒子送了回來。我兒向我說明真相,原來是孟尋楓欲奪門主之位,把他打落山崖!幸得蒼天庇佑,被夜心穀的人遇見,將他救了回來。我那時反過頭來細細回憶,才驚覺前段時間孟尋楓照顧我時,總在有意無意向我套問曆代門主收藏的武功秘籍的所在。」
李雲燕終於將所有的話講完,已經臉色慘白,搖搖欲墜。期間孟尋楓不是沒想過阻止他,但被玉笙寒點了啞穴,隻能憤恨地看著她,目光中哪還有半分方才的柔情?
待李雲燕說完後,玉笙寒才解開孟尋楓的啞穴,孟尋楓立刻大罵:「你這個賤/人!我不如當初連你一起殺了!」
他猙獰的麵色讓李雲燕受驚地退後了幾步。眾人聽到他這般言語,自然也都知曉了李雲燕所言屬實,當下麵麵相覷,神情各異。
玉笙寒皺了皺眉,麵上掠過幾分憎惡。他冷冷道:「這樁案子真相已明,諸位皆是見證,我夜心穀不為這等小人背鍋!」說完,眸中殺意閃現,當著所有人的麵一掌拍出,毫不遲疑地將孟尋楓斃命!
「這就是算計夜心穀要付出的代價!」玉笙寒單手負後,冷然立在孟尋楓的屍身前,周身的寒意叫人心頭一凜。
他這殺手出得毫無預兆,場中諸人俱是驚住,一時間誰也沒想到方才還一臉平和的溫潤公子,會在突然之間變成冷麵修羅。
李雲燕愣愣地看著地上七竅流血、猶自瞪著眼睛的孟尋楓,淒惶地尖叫一聲,昏死過去。楚誠忙叫人將她扶了出去,另作安置。
玉笙寒撣了撣衣服,唇角複又掛起春風般的淺淺弧度,轉向眾人,道:「咱們繼續?」癸瞧他微微歪著頭,問出這句話時表情還帶著幾分無辜,心中彷佛淺淺地悸動了一下,勾起一陣興奮的感覺,目光越發黏在玉笙寒的臉上不願離開。
有了孟尋楓這個例子,場中大半人心中都打起了撥浪鼓。他們方才說得熱鬧,群情激奮要討伐夜心穀,但是自家事情自家清楚,在這樁樁件件的指控裏,有不少都是湊熱鬧,找不到罪魁禍首,便全部順勢歸罪於夜心穀。雖不至於都像孟尋楓那樣賊喊捉賊般的無恥,但難保玉笙寒不會也一一查清了事實,萬一被對證了出來,自己說不得也會像孟尋楓一樣小命不保。
「許總鏢頭?」忽然,玉笙寒笑眯眯點名道。許策一個激靈,聲音發緊,拱手道:「玉穀主何、何、何事?」
玉笙寒尚未來得及說話,許策已經急急道:「若是前番我鏢局屢次遇劫一事,我原不清楚原委,皆是府裏鏢師稟報的,他們都是些沒見過世麵的,回去後我定重重責罰!」
「這樣不好吧?」玉笙寒彷佛有些苦惱。「直接責罰難免讓人不服,總還是要查一查的。」
許策額頭冒汗,賠笑道:「查是一定要查,但是在下已經清楚那些事絕非夜心穀所為。看穀主這通身的風度氣派,哪裏會做那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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