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輕輕一笑,撩開衣袖,露出左手腕上一串冰藍色的剔透珠串。他一麵將珠串取下,一麵言道:「玲瓏鮫珠,珍稀難尋,且每一顆鮫珠都有其獨特的紋理,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許總鏢頭既然應下了前次那趟鏢,那麽對於要押運的珍貴物品,想必都認真檢視過了吧?你且看看我這串玲瓏鮫珠與你押運的那串是否是同一串?」說著便坦然將手串遞向許策。
許策戰兢兢接了,低下頭來看了一會,然後擦了擦腦門上的汗,將珠串雙手奉還給玉笙寒,道:「在下看得清清楚楚,玉穀主手中的這串玲瓏鮫珠與我鏢局當初押運的那串紋理並不相同,它們絕不是同一串。之前多有冒犯,還請玉穀主見諒。」
玉笙寒伸手去拿的時候,許策還不由得向後瑟縮了一下,似乎是怕玉笙寒就這麽一掌把他給斃了。玉笙寒意味不明地輕笑一聲,將珠串繞回手腕,道:「這串玲瓏鮫珠,原是我繼位穀主的當日,屬下贈賀之禮。」他抬頭望向許策:「許總鏢頭,那你之前口口聲聲說我夜心穀無恥,不知這筆賬如何算呢?」
許策麵露惶恐,楚誠和清遠卻出麵了,方才玉笙寒猝起殺人,他們未及阻攔,所幸那孟尋楓也確實該死,此番卻不能再眼看著許策也被玉笙寒殺了。要依著玉笙寒的意思,他莫不是想將所有的事情一一對證清楚,說完一件殺一人?這可萬萬由不得他如此!
楚誠和清遠都站了出來,清遠勸道:「玉穀主,許總鏢頭已知道當初錯判,畢竟罪不至死,穀主年輕,不宜多造殺孽,不如聽貧道一句,便容他回去查清事實,糾正過錯吧!」
玉笙寒唇角仍帶著笑意,隻是這笑意絲毫也未達眼底,他負手向清遠道:「清遠道長是覺得我咄咄逼人了?可是之前在座各位對夜心穀不也是咄咄相逼麽?」
他目光所到之處,不少人都是縮首噤聲,不敢與他對視。
場中氣氛窒悶片刻後,終於有人忍不住再次開口了。
卻是正氣宗的宗主江恒。他越步上前,向玉笙寒道:「玉穀主,今天這場聚會,如今看來是我們輕率了,但是卻也不能一概而論。那些別家的事情,我是外人,不加置喙,可是我正氣宗的這樁血案,江恒以宗門祖師的名譽作保,我那三名弟子,確確實實是死於『赤練』之毒,此毒乃夜心穀獨有,不知道玉穀主作何解釋?」
玉笙寒靜靜地聽他說完,抿唇沉默稍刻,望向他,神情認真:「『赤練』之毒確實是夜心穀鴆閣研製,可卻並非為夜心穀獨有。」
「玉穀主此言何意?」江恒皺眉,顯然並不相信。「似此等秘方絕技,哪家哪派會外傳?」
玉笙寒輕輕歎了一口氣,清澈的眸中染上幾分陰晦,道:「此事說來話長。當年我師祖,夜心穀的初代穀主,收有兩名弟子,先師和上官鋒,再加上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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