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憶往昔,初相逢(5)(2/2)

的獨子,周鳴珂,三人在穀內一起長大、學藝。因先師才能卓然,為三人之首,師祖遂決意將穀主之位傳與他。然而上官鋒和周鳴珂狼子野心,覬覦穀主寶座,兩人連手竟在穀內掀起一場動亂。幸得先師機警,順利鎮壓,上官鋒自作孽不可活,事敗身死,周鳴珂卻逃走了。」


他的語氣越來越冷,隱隱帶出犀利殺氣,顯見心中恨意。與此同時,癸也察覺到自玉笙寒開始講述往事的時候,他身邊的尊主的氣息也陡然變得淩厲肅殺了。


尊主,與夜心穀究竟有何瓜葛?他按下心頭思量,繼續聽玉笙寒說話。


「先師重情義,因顧念周鳴珂乃師祖獨子,不忍將他逼上絕路,於是網開一麵,下令不再追殺他,從此天涯陌路,互不相幹。這些年來,江湖上再也沒有聽到過周鳴珂的下落。但是自我接任穀主後,武林屢屢發生事端,遺留不少似『赤練』這般直指夜心穀的證據,顯然非夜心穀之人不能為。我已嚴密查過,穀內沒有叛徒,那麽,能合理解釋的,便隻有一個,是潛逃在外的周鳴珂仍舊賊心不死,多年來潛伏在暗處積累勢力,妄圖謀算夜心穀。」玉笙寒聲音越發冷肅。


「昔年我師父尚在,他不敢輕舉妄動,如今師父過世,他欺我年輕,便蠢蠢欲動,想趁著此時對夜心穀下手。」玉笙寒雙眸微眯,射出凜凜寒芒。「我隻怕他打錯了算盤!如今我更是懷疑,十四年前我師娘攜子出穀,不幸遇刺身亡,她與我師父的愛子從此下落不明,便是周鳴珂所為!」


二十年前夜心穀的穀主繼位風波和十四年前的那場刺殺武林中也有所傳聞,與玉笙寒所言皆有對應,江恒沉吟道:「玉穀主的意思是,我那三名弟子是周鳴珂所殺?」


「不錯。」玉笙寒沉聲道。「周鳴珂當年在師祖座下習藝,雖則並非內定傳人,師祖不曾傳授高深武功,但畢竟是親子,像『赤練』這樣的毒方,卻是沒什麽好瞞他的,故而此毒,除了夜心穀有,周鳴珂處亦有。這半年來江湖上事端多生,樁樁件件皆不利於夜心穀,實則除了那些順著情勢強攀硬扯的,餘下的,似正氣宗這般的,應是周鳴珂所為無疑。他就是要挑撥夜心穀與武林諸派的關係,借刀殺人,他則坐收漁利。如今各位聚會在此,不正是一步步按照他的謀劃在走嗎?」


人群再次議論起來,對玉笙寒的話猶疑未定。江恒再次道:「玉穀主,你的推測雖然也通,但可有實證?」


玉笙寒正要說話,忽然人群中好幾處有人倒地,看去時卻見那些人麵色泛著青白,彷佛渾身無力,更兼口齒酸軟,連話也說不清楚了。就在這看過去的當口,又有好幾人接連脫力伏倒。


「這是中毒了嗎?」場中多人驚呼,神色驚慌,又有不少懷疑的目光落到玉笙寒身上。可還不等質問,隻見玉笙寒身邊的勿思也晃了下身子,軟軟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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