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逸飛想,後來他刺殺不成孤注一擲向玉笙寒透露身份,就是因為之前在湖邊隱約感知到玉笙寒似乎有些在意他那位師父下落不明的孩子,而他之所以一開始就喊玉笙寒「阿笙」,多是因為要與阮曦涵那一聲「寒兒」較勁的緣故。
「原來那時候你在場。」聽完祁逸飛的述說,玉笙寒回憶著當日情景,卻難以從記憶裏找出祁逸飛的痕跡,不免有些遺憾。
「是啊,那天阿笙可厲害了!」祁逸飛現在說起來仍然心潮澎湃,他眼神明亮,嘿嘿笑了一聲。「也很招人,我的目光就沒能從你身上移開,我一定是從那個時候就喜歡你了!」
他真的很想看到阿笙變回從前的意氣飛揚……
「又胡說。」玉笙寒不理會他。
說話間兩人已經離了雲萃齋,走到了街上,卻沒有看見,身後雲萃齋門口,有人正一臉陰沉地盯著他們。
「主子,與夜心穀有衝突是不智之舉,而且您今日舉動過於高調,恐怕……」他身邊一名青年低聲勸道,胸口濕漉漉的,是之前被他口中的主子用茶盞砸撞所致。
「說來說去還不是你們無用!什麽夜心穀、雲萃齋,全都不敢得罪!」那男子怒斥道。「養著你們一群飯桶,天天就知道躲躲藏藏,張口就是謹慎謹慎,怪不得當年會亡……」
「主子請慎言!」青年立刻出言阻止他再說下去,眉頭皺得極緊。
男子一噎,到底沒再說下去,恨恨地推了他一把:「滾開!那玲瓏鮫珠本來就是本公子的東西,不僅沒有拿回來,還白受了一肚子氣,哼!」
這時有另外的屬下諂笑著跟上去,向男子道:「這白旆影慣沒眼色,主子別跟他一般見識,仔細氣壞了身子。」
青年的語氣仍是很不痛快,道:「還算有個懂事的,柳庭,若他們都像你,我也少生那許多氣!」
那名叫白旆影的青年,看著前方連行走的動作都帶著一種霸道傲慢的紈絝氣勢的人,臉上劃過痛心和疲憊,握了握拳,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沉默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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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恰逢廣陵城中一年一度的祭秋燈會,祁逸飛遂攜了玉笙寒,屏退侍衛跟隨,隻兩人外出遊逛賞玩。
從小攤邊買了一盞金魚花燈提在手中,走了一會後,祁逸飛突然發覺腰間玉佩不見了。以他的武功,自然不可能是被人偷了而不察,想來應是係帶鬆動,不留意間丟在了何處。憶及不久前選花燈時玉佩還隨著他彎腰的動作輕垂,與環佩碰撞,估計是後來這段路途遺失了。如此想著,祁逸飛將花燈交給玉笙寒,就打算回去沿路找尋。
「算了吧,街上人這麽多,未必能找得回來,何必這麽麻煩。」玉笙寒勸他。
祁逸飛不應,拉著他到街邊茶攤暫坐,道:「阿笙你暫且在這裏等我一下。那枚玉佩是從前你送我的,我必須要回去找一找。」
祁逸飛離去後,看著他顯得有些急切的背影,玉笙寒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原本是閑閑地等待著,卻忽然有幾人走到跟前,攔在了他望著街麵的視線前。
抬起眼簾,入眼的人卻讓玉笙寒微微皺了皺眉。
是之前在雲萃齋跟祁逸飛搶玲瓏鮫珠手串的那個紈絝公子。
此刻這人正不懷好意地盯著他,身邊簇擁著幾個隨從,目光不善,看上去也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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