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失憶」(1/2)

緩緩睜開眼睛,玉笙寒茫然片刻後,意識到自己是躺在床上。回想起昏迷前的情景,阮曦涵帶著報複的笑意殺氣騰騰地看著祁逸飛,而那時祁逸飛已經渾身是傷……他悚然一驚,立刻掙紮著坐了起來。


「逸飛!」他失聲驚呼。身上還殘留著些許藥物作用後的麻軟,除此之外並無其他不適症狀,玉笙寒滿心擔憂,想到當時危急處境,臉上血色幾乎褪盡。


外間的侍從聞聲而入,道:「公子醒了。」


是夜心穀的人。玉笙寒勉力讓自己鎮靜下來,心道既然自己此刻已經與穀中屬下匯合,想來祁逸飛應該也不會有事。


「逸飛呢?」他急聲詢問。


那侍從麵現難色,小心翼翼覷著他的臉色道:「穀主受傷,張醫師正在救治。」


玉笙寒心一沉,道:「他傷得重嗎?」口中問著,腳下已經匆匆邁步向外而去。


侍從趕出來引路,小聲解釋,看到穀主發射的信號煙火後,無盈迅速帶了人去尋找,趕到時隻見地上有好幾個黑衣人的屍體,穀主則摟著他昏迷在地上,渾身浴血。於是緊急接了兩人回來,租了這座小院暫時落腳。


玉笙寒中的軟筋散倒是好解,且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傷,隻是祁逸飛的情形卻不太妙。


祁逸飛的房間就在玉笙寒房間的幾步外,玉笙寒聽著侍從的話,又撞見屋裏的人神情慌張地端了一盆血水出來,一顆心高高地懸起,顧不上免了眾人的拜見,急匆匆進了屋子裏。


甫一進入,便有濃濃的血腥氣撲鼻而來,玉笙寒臉色更加難看,來到床邊,祁逸飛身上的傷剛被處理好,寢衣鬆鬆地係著,露出裏麵大片的包紮,白色的布巾上透出血色來。祁逸飛緊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唇隱約泛著青色。


玉笙寒心中一陣尖銳的疼,眼眶酸澀。


這個人總是那般強勢,他從未見過對方這樣虛弱的模樣。


「玉公子。」原本坐在床邊的張奕起身向玉笙寒行禮。


張奕是百草堂的醫師,沈恪年歲大了不便奔波,此趟出行祁逸飛便帶了他。而張奕也是曾經祁逸飛提拔了有意令他取代沈恪位置的人。當年祁逸飛忌憚玉笙寒的時候,因沈恪偏向玉笙寒,祁逸飛對他也是多有不放心的,因此那時候更倚仗張奕。


「穀主怎麽樣了?」許是身體還沒完全恢複的緣故,玉笙寒隻覺得渾身虛軟,雙腿微微打顫,挪動幾步在祁逸飛床邊坐下。


他伸手拉住祁逸飛的手,觸手帶著涼意,不再是往日那般溫熱。


張奕稟報道:「穀主身上有多處外傷,有幾道頗為嚴重,失血較多致使虛弱。」


心疼地看著床上兀自昏迷的人,想到他是因為救自己才受的傷,玉笙寒難過不已。


當時他是親眼看著祁逸飛身上多出一道道傷的,卻中了毒無能為力……


「外傷雖不輕,但敷藥養護總能痊愈,屬下擔心的是……」張奕語氣沉重。


玉笙寒呼吸一窒,猛然轉頭看向他。難道還有更糟糕的事情嗎?


「是什麽?」他的聲音有壓製不住的緊張。


張奕道:「穀主後腦中了一掌,掌中帶毒,恐有損神智。」


玉笙寒驀地睜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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