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逸飛醒來後竟然失憶了。
玉笙寒站在床邊,雙唇抿得發白,一言不發地看著張奕顰眉為祁逸飛檢視身體。
祁逸飛倒是乖順地任由張奕查看,一雙眼睛隻盯著玉笙寒。
過了一會兒,張奕直起身向玉笙寒道:「公子,穀主失憶是因那毒的緣故,雖然之前已經解了,但終究損傷了腦部,短時間內恐怕難以恢複。」
玉笙寒麵色凝重,聲音低啞:「那對他的身體可有別的損傷?」
張奕立刻搖頭,道:「並無,公子放心。」
玉笙寒閉了閉眼睛,眉宇露出深深的疲憊,道:「你退下吧。」
「阿笙?」
屋內沒了旁人,熟悉的輕喚傳入耳中,玉笙寒的心一顫,睜開眼正對上祁逸飛清亮的雙眸,他不由得露出一點喜色,一步跨上前坐到祁逸飛床邊,聲音急切:「逸飛,你想起來了?」
祁逸飛眼神露出些許茫然,搖了搖頭。
玉笙寒剛生出的點滴歡喜被兜頭打散,眼神黯淡下來,道:「那你為何這樣叫我?」
祁逸飛歪著頭有些不理解道:「不是你說你叫玉笙寒嗎?」
「可你為什麽叫我阿笙?」玉笙寒問。
祁逸飛的表情顯得很是理所當然:「你就是阿笙啊。」
玉笙寒思量大概是祁逸飛往日叫慣了,所以雖然失了記憶,潛意識裏順嘴便叫出來了,便也不再多問。祁逸飛猶自絮絮不止:「我聽著你的名字,就是想這樣喚你,阿笙,阿笙,阿笙……」
玉笙寒微微一怔,記憶裏,彷佛久遠之前祁逸飛曾經也說過同樣的話。
……
晨光透過鏤花窗照進屋內,裏間各種布置——從家具到擺飾——無不精致華貴,少年剛剛沐浴出來,穿著一件紫色的華服錦裳,腰束玉帶,腳蹬雲靴,站在亮敞的廳中,正微微顰眉對著鏡子看向自己。 侍婢們收拾了他換下來的髒衣服正往門口去,卻是一套樸素到極致的玄色粗布衣衫,與他現在穿著的完全不能相比。少年目光淡漠地掃過周圍,對這比自己曾經的居所好上千百倍的屋子並沒有半點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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