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衣衫盡解後,因舊日的那些傷痛記憶又不期然浮現,想到鎖情香,想到從風院裏的強迫,他的身子變得有些僵硬,身體上的熱度也降了。祁逸飛幾乎在瞬間察覺到他的變化,隨之停下了動作。盡管欲望已是如此強烈,他仍然沒有再繼續,關切地看著他,目光裏帶著一抹憂傷。
「阿笙,若是不願,不要勉強自己。」祁逸飛語中含情,聲音懇切。他支起胳膊,顯然已做好退開的準備。
他望著祁逸飛,目光從對方滾落著汗珠的俊顏移到胸口那令自己心悸的刺青,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種種在心頭一幕幕閃過。
這個人,騙過自己、傷過自己,可也是這個人,把自己的名字刺在胸口,在生死危急之刻拚著一己肉軀護他平安。
他傷心過,絕望過,也曾放棄過,逃離過,但兜兜轉轉,曲曲折折,最終還是留在了這個人身邊,喜怒悲歡,都隻予了他。
因為,自己愛著他啊。
他向上撐起身子,展臂抱住了祁逸飛。祁逸飛明白了他的心意,羅帳下情潮複起。
……
玉笙寒擁著被子,臉上微微發燙,眼中浮現幾許柔情。
祁逸飛回轉時,玉笙寒臉上的紅暈猶未消退,倒引得他誤會一場,以為是自己昨夜粗魯,傷了玉笙寒,令他生病發熱,當下急急地摸過玉笙寒額頭溫度,便要掀開被子看他是否被傷到,玉笙寒忙給按住了。他臉皮薄,當下給祁逸飛看那處也尷尬,解釋臉紅的原因也尷尬,實在是為難得緊。如此又纏鬧一番,最終再三保證,讓祁逸飛信了自己無恙才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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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蒼嵐教。
「多謝薑教主這段時間的照顧,如今傷愈,在下這便告辭了。」勿思向薑繁拱手行了一禮。「教主相救之恩,在下銘記於心。」
薑繁抱著胳膊靠在桌邊,道:「你傷剛好,便急著離開,我這裏便讓你這麽待不住?」
勿思笑笑道:「怎麽會呢?」
自從前段時間他收到玉笙寒的回信且確認是自家公子的筆跡後,心中對薑繁的最後幾分戒備便也放下了。想著別人是一片好心留自己養傷,自己怎好無端質疑對方?那之後對薑繁便真誠了許多,兩人相處時的氣氛也活絡了不少。
「蒼嵐教於我本是陌生,一開始我是很不安的,幸虧有教主,我受傷以來你幾乎每天都來陪我說話,我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心裏自然是十分感激的。」勿思誠心實意道。
薑繁看了他一眼,語氣稍帶不滿:「照這麽說我覺得我們怎麽也能算是朋友了,可你卻如此生疏客套。」
勿思怔愣一下,緩聲似是在斟酌:「你是一教之主,我不過他人下屬,怎敢跟教主平輩論友?」
「可你對你家公子就親近多了啊。」雖然心知自己自然不能跟與勿思常年相伴的玉笙寒相比,但薑繁還是忍不住吃味地說了一句。
勿思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雖然在他心裏第一反應是薑繁跟公子怎麽可能一樣,但是再回想這段時間自己在這陌生之地養傷時薑繁不計較身份之別的細致照顧,便又覺得自己確實有些沒良心了,頓時生出些愧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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