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眉緊皺,目光有些飄忽。
薑繁再度開口:「呂堂主?」
深深地看了薑繁一眼,呂暮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交給薑繁道:「就在地牢火勢未起的時候,我經過附近撞見一人鬼鬼祟祟,將他攔下查問,他卻突然動起手來,尋機逃走了。這塊玉佩就是從他身上掉落的,我剛要派人搜查教中並向你稟報,就聽到地牢起火的消息。」
薑繁看著手中的鯉魚樣式的玉佩,神情沉了下來,道:「那人年歲幾何?」
他此刻正垂著目光望著玉佩,呂暮沉吟著緩踱了幾步,似在回憶,道:「那人臉上明顯易容過,不過從他聲音來判斷,應當是年輕男子。」
「是阮曦涵,他還有膽子回來?」薑繁聽著呂暮的話,心中疑惑。「他又是怎麽潛入的?」
呂暮此刻站在薑繁的側後方,見他正順著自己的話思索,眉心籠起一抹掙紮痛色,很快目光變得狠厲決絕,抽出袖中匕首迅疾地向薑繁刺去!
「小心!」門口乍然響起勿思的急呼,薑繁驚覺異變,轉身時已經遲了一步,眼看著逼近胸前的閃著寒光的利刃,一顆心瞬間沉了下去,渾身泛起冰涼。
若要致人死地,以蒼嵐教的作風,兵刃上多有劇毒。他雖避開要害,卻因失了先機,難以完全躲開這場襲擊。
然而,就在匕首的刃尖觸碰到他的衣裳之際,一柄劍於千鈞一發間飛至,將匕首的攻勢打偏,薑繁因此得以全身而退。
一切不過是瞬息。
勿思站在門邊,仍保持著投擲的動作,臉上帶著緊張的情緒。插在對麵牆上兀自震顫的,正是他的佩劍。
薑繁的危機被化解,猶感後怕,望向呂暮的目光震驚而憤怒。
不待他質問,呂暮見偷襲失利,目光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不再遲疑,徑直向門外掠去。
勿思見呂暮氣勢洶洶衝來,不及多想,擋在門口,聚力與對方對了一掌,然而他的內力不及呂暮,兩股力道相擊,勿思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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