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腑震痛,向後摔去。
「勿思!」緊隨其後的薑繁心中一慌,不再追擊呂暮,來到勿思身邊將他扶靠在自己懷中,呼吸急促地探過他的脈搏。
這一掌雖不輕,但好在不傷性命。薑繁舒了一口氣,但在看到勿思唇邊流出的血時心中仍是一緊。
勿思隻覺得中掌的地方一陣陣劇痛,口中盡是腥甜之氣。他咳嗽幾聲,苦笑道:「看來我又要在教主這裏多叨擾幾日了。」
「別說話了。」薑繁極不喜歡他虛弱吐血的樣子,皺著眉從懷中取出一隻小瓷瓶,倒下一粒療傷的藥丸喂他服下。
呂暮沒能順利脫身,燕三等人緊隨勿思後麵過來,正撞見呂暮逃跑,薑繁在後麵一聲喝下,眾人於是將他團團圍住。
許是已經知道自己今日走不脫,呂暮索性不再反抗,垂下雙手站在原地。
薑繁將勿思交給屬下照顧,起身走向包圍圈中的呂暮。他的衣襟上猶有殷紅點點,是勿思的血。
「為什麽?」他咬牙問道。
呂暮低低地歎了一口氣,垂眸不看他,道:「萬教主於我有知遇之恩,我立誓會永遠效忠他。」
薑繁眉心動了動,眼中冰封一瞬,彷佛自言自語:「原來如此。」是他疏忽了。他本應將萬延起座下所有的堂主都調查一遍,卻因呂暮素來低調和自己感念舊情而略過了他,卻不成想,他竟也是萬延起的死忠屬下之一。
今日若不是勿思,他處境危矣。
呂暮顯然也想到了這個,他微微轉身,側首望著勿思,道:「你是怎麽發現不對的?」
勿思臉色蒼白,道:「你主動跟我打招呼,便是一錯。你我本不算相識,你堂主之尊,更不需要對我這樣殷勤主動,想是因為心中有鬼,見我多望了幾眼,怕我懷疑,於是我尚未說什麽,你自己便先把準備的那套說辭急急地放出來了。這本也沒什麽,我自然想不到那許多,隻是這之後,與你口中那名受刑的屬下擦肩而過的時候,我卻發覺了異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