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掌之處疼痛，他低低咳嗽一聲，舒緩了一下呼吸，繼續道：「那人身上血腥味濃厚，與受刑之說並不矛盾，然而，除了血腥味，那人身上還有長時間不曾梳洗的餿臭味，分明是被囚禁了多日的，與你所言『剛犯了教規被責罰』並不相符。」
「所以你意識到我說了謊，便跟在我身後過來了？」呂暮自嘲地笑笑。「不愧是夜心穀玉笙寒的心腹，果然敏銳。」
勿思下意識看了一眼薑繁。他知道蒼嵐教這段時間不算太平，所以敏感一些，怕萬一有問題，會對薑繁不利。
萬幸他跟過來了。
薑繁與勿思的目光對上，望見他眸中不摻雜一絲雜念的慶幸，心跳稍稍快了幾分。
「罷了，看來是命中注定啊。」呂暮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你……」薑繁正要說話，卻見呂暮露出痛苦神色，吐出一口烏血來。薑繁心中一空，下意識上前接住對方軟倒的身體。
呂暮的臉色迅速蒙上一層灰敗，張著嘴艱難地喘息著。
知曉他定是事先在齒縫中藏了毒，薑繁說不清自己心中此刻是何情緒，氣急有之，憤怒有之，難過……亦有之。
「你救走了那個老匹夫，你還要殺我？」那毒幾乎是見血封喉，薑繁搖晃著呂暮已經失去生息的身體吼道。「我如此敬你優待你，你本可以在蒼嵐教中安享晚年，那個老匹夫有什麽值得你賣命的？」
隻是無論他如何質問，呂暮已經合上了眼睛。薑繁胸口劇烈起伏著，咬著牙站了起來。
勿思的目光在他緊緊攥著的拳頭上劃過，道：「我看見他讓人帶著你說的那人向西苑去了，派人去追還來得及。」
薑繁氣壓低沉，吩咐人將勿思扶回去休養，自己帶著人向西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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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思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橙色的餘輝斜斜地照在屋裏，給周圍鍍上一層淡淡的暖意。
他喉嚨幹得發疼，想要起床倒杯水喝，卻胸口悶疼，手臂發軟難以支撐起身體。
「你醒了？」薑繁的聲音在床邊響起，帶著明顯的欣喜。
勿思沒想到他在旁邊，嚇了一跳。「你……」他聲音嘶啞。
薑繁體貼地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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