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輕柔地扶起勿思,將杯子遞在他唇邊。勿思咳得難受,有些急切地喝了起來。
「慢點,小心嗆著。」薑繁溫聲道,聲音裏有一絲他自己也未察覺到的寵溺。
連著喝了兩杯水,勿思才覺得好些,搖了搖頭示意薑繁不必再倒水。
「多謝。」他向薑繁道。薑繁失笑,扶著他躺好,又拉了拉被子,道:「你向我道什麽謝?若不是你,我此刻怕是不能安好地站在這裏了,該是我向你道謝。」
「人……抓到了嗎?」勿思知道自己不該過問別人家的事,但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抓到了,已經殺了。」薑繁輕描淡寫道。他帶人在西苑追到了萬延起,在對方還未來得及從隱秘通道逃離前將人攔截,這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斬殺於劍下,也查清楚了,阮曦涵並沒有出現過,之前不過是呂暮杜撰,意在分散他的注意力。那枚鯉魚玉佩不是阮曦涵身上的那枚,是萬延起的。
勿思不再多問,卻暗暗放了心。如此一來隱患瓦解,薑繁的位置便更穩了。
「勿思啊,」薑繁忽然喚了一聲,勿思抬眸,正對上他含笑的眼睛。「謝謝你救了我。」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灼熱的緣故,勿思的臉不由得微紅,窘聲道:「是教主救我在先,我回報教主是應該的。」
薑繁對他這見外的語氣有些無奈,道:「可是你當時隻是受傷,我不救你,你也不會有性命之危,但你今日救的可是我的命啊。所以,還是我欠你多些。」
「我要怎麽報答呢?」他眼中透著黠意,隻盯著勿思看。
勿思有些尷尬,推辭道:「教主客氣了,哪裏需要……」
「不如,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如何?」不待他說完,薑繁便已經笑著再度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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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心穀。
書房裏,玉笙寒靠在榻上,手中執了一份呈報在看。平日裏舉止端方、禮儀周正的玉公子難得在處理正事時這樣散漫——隻因為祁穀主非要躺臥在他的膝上。
前段時間穀中事務一直是玉笙寒處理的,從最開始的謹慎到後來的無語,玉笙寒覺得自己算是看明白了,祁逸飛分明就是躲懶。這樣想著,他也不樂意了。白天要辛辛苦苦代穀主履責,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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