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接一塊地試,時不時問自己的意見,心中想象著愛人不久後穿上用這些布料做出的喜服的模樣,倒覺出幾分趣味來。
想來方才祁逸飛也是這般的心理,所以才這樣意興盎然。
玉笙寒唇角噙著笑意,竟也悠哉悠哉地翻看起錦緞來。
這時門外有屬下拿著一封信走了進來,玉笙寒望見信封上的字,眸光亮了亮,立刻伸手接過來,道:「是勿思又來信了。」
他帶著些急切地打開,想知道勿思的最新情況。前些日子接到勿思的信,竟是又受了傷,原本已經可以動身返回夜心穀,結果又隻得留在蒼嵐教繼續休養,讓他一陣擔心。
那畢竟是別人的地盤,勿思一直不得回歸,他心中有一處總是懸著的,因此也做了打算,這幾日便欲派人去接勿思回來。
然而當看到信中所述,玉笙寒因為過於驚訝一時間怔住了。
「阿笙,勿思信裏說什麽了,你怎麽這幅表情?」從鏡子裏看到玉笙寒的反應,祁逸飛轉過頭來問道。
玉笙寒神情露出幾分古怪,道:「勿思信中說,他和薑繁……他們……」
祁逸飛眨眨眼,忽然福至心靈,也睜大了眼睛道:「他們……在一起了?」
玉笙寒一副彷佛發現有登徒子勾引了自己乖女兒的老父親一般難以接受的表情,一拍桌子道:「好個薑繁,我把勿思留在他那裏養傷,他竟然、他竟然……不行,我要立刻把勿思接回來!」
「哎,阿笙!」祁逸飛見玉笙寒說著便站了起來,忙轉回去將人拉住哄著。「別這麽激動,你喝口茶消消氣。」
「我怎麽能忍?」玉笙寒心中越發憋悶。「薑繁他勾引勿思!」
「勿思又不是小孩子。」祁逸飛道。「他跟在你身邊這麽久,你看他像個傻的嗎?是非善惡他分得很清楚,薑繁如果心懷不軌,勿思怎麽會跟他走到一起呢?你不相信薑繁,還不相信勿思嗎?」
玉笙寒抿著唇不說話,祁逸飛的語氣又變得酸溜溜的:「你對勿思也太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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