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咱們得為勿思準備嫁妝了。」祁逸飛摟著玉笙寒,看著薑繁離去的明顯帶著急切的背影,調侃道。
無人瞧見處,玉笙寒眼底深處劃過一抹悲愴,他僵硬地彎了彎唇,道:「逸飛,以後如果薑繁對勿思不好,你護著點他,好嗎?」
祁逸飛笑著刮了一下玉笙寒的鼻梁道:「那是自然,咱們夜心穀的人到哪都不能吃虧。況且我若置之不理,你能饒我?」
對方毫無掩飾的歡顏就在眼前,玉笙寒心中一陣尖銳的疼,痛苦地直欲叫他彎下腰去將自己緊緊蜷縮起來——但他什麽都不能做,麵上更要死死壓抑著不露分毫。
「咱們回殿裏吧,看你身上這樣涼。」祁逸飛道,攬著他的腰將人往雲華殿裏帶。
隔絕了外麵的寒風,站在溫暖的室內,環顧四周擺設,這是自己的家,是自己不久前還以為會和祁逸飛廝守到老的地方……
玉笙寒眼眶一紅,忙趁祁逸飛未注意時眨了眨眼,逼回湧到眼前的酸脹。
「喝點熱茶暖和暖和。」祁逸飛倒了熱茶回來,遞給已經坐到榻上的玉笙寒。
玉笙寒接過茶盞,卻發現有些控製不住手的平穩,眼看著瓷盞就要輕顫起來,他忙將杯子放到一旁的小幾上,再也支撐不住,伸手環住祁逸飛的腰,也在同時將臉埋進他懷中,不讓他看見自己此刻的悲傷。
「阿笙?」祁逸飛被玉笙寒突然的主動撫慰得心中一片柔軟,伸手輕輕摩挲著愛人的肩胛,唇角情不自禁凝起溫柔笑意,語中含情。「怎麽了?」
玉笙寒貼在他懷裏,聲音有些發悶:「沒事,不是才成全了一對嘛,就想到我們自己了。」
「我們會更福祉的。」祁逸飛心中溢著滿滿柔情,隨後低低笑出聲來。「阿笙,我喜歡你黏著我。」
玉笙寒比他大幾歲,端方自持,因此偶爾撒個嬌便形成強烈的反差,讓祁逸飛心軟得一塌糊塗。
在祁逸飛望不見的地方,玉笙寒緊閉著雙目,細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洇出一痕濕意。
他的逸飛也在憧憬著今後呢,他怎麽忍心讓他麵對那殘忍的事實?
他們的福祉,已經被橫刀斬斷。
「阿笙,你冷嗎?」感覺到懷中單薄的身體在微微發抖,祁逸飛關心地問。
「我是有點冷了,」玉笙寒輕輕吸了吸鼻子,深吸一口氣讓聲音恢複平靜。「你幫我暖暖好嗎?」
他是抬頭仰視著祁逸飛說出這句話的,音量並不大,卻帶著些曖昧,再配上那雙水光瀲灩的雙眸和眼底流動的深沉情愫,祁逸飛頓感渾身一陣燥熱,整個人都變得飄飄然的。
阿笙,這是在暗示什麽嗎?
不等他糾結是否是自己想多了,玉笙寒的手便已經搭在了他的腰帶上,仍是用那雙澄澈如深泓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與這雙眼睛對視,祁逸飛隻覺得自己要被吸入其中,沉溺在這片愛意裏。
「這可是你先挑逗我,等會就算哭了,也別想我停下!」祁逸飛啞著嗓子道,一把將玉笙寒抱起匆匆奔向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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