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天蓋地的熱吻落在身上,在情潮中起起伏伏時,玉笙寒終於不再壓抑,淚水滑落臉頰,緊緊抱著祁逸飛,一聲又一聲地喚著他的名字。
「我在。」祁逸飛憐愛地吻去他臉上的淚。「怎麽哭得這麽厲害?對不起,是我孟浪,我輕點好不好?」明明之前放了狠話,卻還是見不得心上人的眼淚,而玉笙寒的呼喚更叫他心悸,每一聲明明音量不大,卻彷佛聲嘶力竭、撕心裂肺,落入耳中,叫他更加激動,不知道怎麽疼他才好,直想將這人揉進自己懷裏,骨肉交融。
「不,就剛才那樣,很好……」玉笙寒微微喘息,雙目水色迷離,失神地看著祁逸飛的俊顏。他想好好感受這人的存在,用盡全身力氣與他纏綿。
如此茫然無辜的神情,彷佛初生的嬰兒,叫人生憐。祁逸飛愛意無限,深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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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繁果然哄回了勿思,下午,兩人一同來見祁逸飛和玉笙寒。
「那挑唆我和勿思的女人,我已經命人將她趕出了蒼嵐教,今後也不會再讓類似的情況發生,叫勿思生氣難過。」薑繁執著勿思的手向玉笙寒做著保證。「之前為穩固教主之位利用勿思是我的錯,但我後來是真的喜歡上了他,勿思絕不是池允的替身。」
少年的情義是懵懂的依戀,還未還來得轉為更成熟深刻的感情,便被殘忍的現實和無情的生死硬生生摧折。薑繁不知道,若是池允一直陪在他身邊,長大後的自己會不會自然而然愛上他,也不敢十分坦然地說,他對勿思感情的源頭與池允完全無關。
但終究,逝者已矣,他更懂得,珍惜眼前人的重要。
如此想著,薑繁望向勿思的目光深處浮動著沉穩的溫柔。
玉笙寒微微一笑:「薑教主的話我記著了,可得說到做到啊。」
薑繁立刻道:「這是自然。」
勿思有些羞赧,但唇角的笑意卻是怎麽也掩不住的。被薑繁握在手裏的手有些發燙,他動了動手指,得到對方更用力的回握,心中更感甜蜜。
「這次來得匆忙,我教中並未交代妥當,還需要再回去,待兩個月後二位大婚,我必當攜勿思前來恭賀。」薑繁道。
勿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玉笙寒,猶猶豫豫道:「誰說我這次要你回去了?公子大婚,好多事情要操持,我當然要隨侍在身側……」
「可別。」祁逸飛連連擺手,摟過玉笙寒向勿思揚了揚眉。「我家阿笙、你家公子,有我照顧著呢,你還是和薑繁走吧。」自古由奢入儉難,前段日子他已經習慣了天天和阿笙膩在一起,後來勿思一回來,立刻分去了玉笙寒不少時間,他心裏別提多憋屈了。
雖然薑繁也在期待地看著自己,勿思仍詢問地看向玉笙寒,玉笙寒溫聲道:「你既然已經和薑教主解開了誤會,就跟他先回去吧,想來你也是舍不得他的。不用擔心我這裏。」
「沒錯。」見玉笙寒也這麽說,祁逸飛自然更是得意洋洋。
勿思最終和薑繁一起離開了,祁逸飛拉著玉笙寒的手回轉雲華殿,道:「阿笙,我怎麽覺得在勿思的事情上你反應得有點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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