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祁逸飛的疑問,玉笙寒心中一突,麵上不動聲色,道:「你覺得我應該是怎樣的?」
祁逸飛想了想道:「你一向是謹慎的,小腦袋瓜裏又愛多想,我以為你至少要多觀察薑繁一段時間才允他再接近勿思,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讓他把勿思帶走了。」
說著說著心裏還有點不平衡,薑繁那小子也太幸運了。
玉笙寒沉默片刻,道:「我有些後悔了。」
祁逸飛嘖嘖道:「沒錯,我們就應該多為難一下薑繁,讓他知道夜心穀的人可不是那麽好拐的……」
「我應該早點允了你的。」玉笙寒望著祁逸飛道。
祁逸飛的聲音頓時卡住,睜大了眼睛看向玉笙寒:「阿笙……」
玉笙寒笑了,湊近吻了吻祁逸飛的唇角,道:「如果我不是這麽瞻前顧後,我們就能早點福祉了。」心中酸楚,他的聲音微微沙啞,落在祁逸飛耳中,卻是一種帶著誘惑的呢喃。
他伸手摟住玉笙寒勁瘦的腰身,反客為主回吻著愛人,喃喃道:「其實,能看到阿笙的每一天,我都覺得無比福祉。」
玉笙寒垂著眼眸任祁逸飛親熱,祁逸飛笑道:「阿笙,我覺得你似乎比以前更依戀我。」
「大概是因為想到我們快要成婚了,心腸格外軟的緣故吧。」玉笙寒靠在他肩上。「你不是喜歡我這樣嗎?」
祁逸飛摩挲著他的脊背,笑意更深:「喜歡得不得了。」
依偎在身邊的愛人沉浸在歡喜中,對即將發生的離別一無所知,聽著他這些由衷喜悅的話語,玉笙寒覺得自己彷佛被撕裂,一半的自己麻木地演繹著戀人此刻該有的羞澀,另一半的自己卻在無聲地哭泣。
他被祁逸飛抱在懷裏,感受著從他身上載遞來的火熱,卻仍然覺得冷意凍得自己幾欲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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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玉笙寒再如何珍惜不舍、憂思忐忑,終究停駐不了時間的腳步,他貪戀與祁逸飛相守的每一刻,卻隻能無奈地看著光影移動,留給自己的時間越來越少。
「逸飛,我想去看看我們的喜服做得怎麽樣了。」次日清晨梳洗畢,玉笙寒向祁逸飛道。
祁逸飛請來了十幾名製衣和刺繡的巧手能匠,安置在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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