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風淩滅國,玉公子正是風淩王室如今留在世上最尊貴的血脈,先王唯一的嫡子,覓舟太子。」
此事出乎祁逸飛意料,他盯著白旆影道:「說下去。」
白旆影繼續道:「我是當年護衛覓舟太子的飛羽衛之一,國破後與太子離散,不久前廣陵城中才剛剛與他相遇相認。」
「所以玉佩是那時候阿笙給你的?」祁逸飛問道。
「正是,公子說持此玉佩可以來夜心穀尋他。」白旆影的語氣變得急促起來。「前些日子,我發現我和公子的相認,很可能暴露給了隱藏在廣陵城中的天鏡諜網,心中不安,所以想來見公子,請他小心。畢竟,天下一統還不到十年,公子的身份,雲昭皇室不可能不在意。」
祁逸飛忽然失色,心中狠狠一震,站起來向外急走幾步,大聲道:「來人!」
無盈匆匆進入,還未來得及詢問何事,祁逸飛已經急切地問道:「前些天不是有消息說朝廷有兵馬調動,就在穀外集結嗎?現在呢?」
無盈有些詫異,祁逸飛已經又催促著問起來。無盈不敢耽誤,回想了一下,稟告道:「稟穀主,朝廷駐軍已在幾日前退走了。」
「究竟是幾日前?!」祁逸飛心中焦急萬分。
無盈雖然不明就裏,但也看出來祁逸飛對此格外在意,立刻道:「是……三日前,午時左右。」他想起來當日清晨玉公子離開了夜心穀,穀主大受打擊,一蹶不振,因此那日下午雖收到了消息,卻一直未能稟告。
三日前,午時!
朝廷軍隊莫名在夜心穀外集結駐紮,他們當時還疑惑了一下。而阿笙是三日前上午一早離開的,午時那些駐軍便退了,難道隻是巧合嗎?
祁逸飛心弦繃緊,問道:「可打聽到那些駐軍駐紮在這裏幾天是為了什麽?」
無盈道:「此事古怪,自穀主命令後,穀中屬下便一直留意打探觀察,但奇怪的是,那些兵馬似乎什麽事也沒有做,隻是駐紮在那裏,然後又退的無聲無息,並無多餘的動作。倒是震懾了附近鎮上的官員和百姓,那幾日誠惶誠恐。」
祁逸飛猛地攥緊了拳頭,雙目圓睜。憤恨、心痛、自責、擔憂……種種情緒在胸腔中激蕩。
哪裏是要震懾官員和百姓,那些軍隊,分明是來威脅他的阿笙的!
因為天鏡諜網已經發現了阿笙的身份,所以阿笙才那麽堅決地要離開,他是不想連累自己、連累夜心穀。
他的阿笙,還是跟上一世一樣,默默地承擔起一切,而他,也仍跟上一世一樣,對阿笙做出的犧牲一無所知。如果不是白旆影前來,他不知要躲在雲華殿中消沉多久,連他的阿笙是不是在受苦、甚至還在不在人世都不知道。
祁逸飛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真是沒用!重來一世,說好了要做阿笙的依靠的,說好了要好好保護阿笙再不讓他受一絲一毫的傷害的,可他連阿笙有危險都不知道,就這樣讓阿笙獨自一人去承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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