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驚悉(1/2)

心中一震,祁逸飛從萎靡中恢複幾厘清明,坐起來一把拉住跪在身邊稟報的無盈的胳膊,急聲道:「你說什麽?」


「穀外來一人名白旆影,自稱是公子舊日家仆,手中拿著一枚公子的玉佩,說有關乎公子安危的要緊事要告知。屬下看過了,這玉佩確實是公子曾經隨身佩戴的,隻是他不肯告知事情詳情,說是事關重大,除了公子本人,隻願告訴給穀主知曉。」勿思說著,將從白旆影那兒拿的玉佩交給祁逸飛。


祁逸飛急切地拿起細看,果然是玉笙寒的,細想起來,這枚玉佩似乎從前番他們從廣陵城回來後便沒有見阿笙戴過了。


擔心玉笙寒安危,祁逸飛立刻起身向外走去。


「穀主……」祁逸飛一身狼狽實在不宜就這樣見人,但勿思也知道這時候他定然是沒心思梳洗收拾的,隻好取了架上的外裳急匆匆跟上。


白旆影在廣陵城的時候,曾見過祁逸飛,那時對方意氣飛揚,豐神俊朗,怎麽也沒想到再見時會是這樣邋遢狼狽的模樣。如果不是夜心穀的人都恭敬地叫著穀主,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與上次在廣陵城中見到的會是同一個。


他來時聽說玉笙寒出穀了,再問詳情這些人便不肯說明,如今夜心穀主也是這樣奇怪,他的心不由得往下一沉。


「公子是不是已經出事了?!」他情急之下顧不得別的,直接向祁逸飛詢問起來。


祁逸飛心中不安,沉聲道:「你知道什麽,一五一十說出來。阿笙的玉佩怎麽會在你手中?」


「玉佩是公子給我的。」白旆影抿抿唇,深深地看了祁逸飛一眼。「公子說過,穀主待他很好,我能相信穀主嗎?」


「阿笙是比我的性命更重要的存在。」祁逸飛心中一痛,阿笙,你既然也曾相信過我是真心對你,為什麽要走的那樣決絕?


他向白旆影道:「你知道些什麽,快說!」


白旆影看了看周圍,道:「請穀主屏退旁人。」


祁逸飛揮了揮手,廳中諸人皆無聲退避,很快隻剩了他和白旆影。


「現在可以說了?」他道。


白旆影深吸一口氣道:「我並非江湖中人,但也聽說穀主雖是前代祁穀主的親子,卻並非從小在夜心穀長大,是後來回歸的。玉公子卻是先祁穀主二十多年前從外麵帶回來親自撫養長大的,不知穀主可知道玉公子的身世嗎?」


阿笙的身世?


祁逸飛茫然地搖了搖頭。關於玉笙寒的身世,他隻知道是因為戰亂失去了父母親族,後來便一直生活在夜心穀。因為他的母親是自己父親的意中人,當年他耿耿於懷的時候,壓根不想去細問其中的事情,重生回來後,因為擔心觸及往事會讓玉笙寒想起自己曾待他的殘忍,所以更不敢多問。


「你說你是阿笙舊日家仆?」祁逸飛想起勿思說的話。「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旆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做最後的衡量,片刻後開口道:「二十多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