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平民出身,身邊聚了一幫弟兄,打下了江山嗎?」
「此一時彼一時。」玉笙寒皺眉。「祈帝起義之時,乃是暴政亂世之際,民不聊生,自是一呼百應,萬眾追隨,況且祈帝身邊還有國師水無雲,有如神助。但如今天下一統,天子禦下萬民順服,若有異動,不說雲昭鐵騎即刻就能鎮壓,百姓也會視為亂臣賊子,避之不及。當今天子乃是滅諸侯一天下的雄主,眼界心胸自是開闊,難道會擔憂區區一個夜心穀?」
「說到水無雲,我倒有一事想問你。」男子的目光落在玉笙寒手中的玉笛上。
眼角微微一跳,玉笙寒深吸一口氣,已經猜到他要說的話。
「初代國師水無雲,身懷精絕術法,有通天徹地之能。風淩先祖褚淮擅笛,得其指點,習得裂魂謠一曲,威力巨大,於戰場上以一敵百,不費吹灰之力。可惜後世子孫倒是少有承繼此術的。」男子笑笑。「聽說你也擅笛,在江湖上素有『湘笛流光明月冷』之稱,不知道可會這曲裂魂謠?」
手指緩緩撫過笛身,玉笙寒道:「幼時,父王曾反複在我耳邊哼過一支曲子,後來國破,我思念他,便不自覺地吹奏了那支曲子,原本並無異樣,卻莫名有一天吹奏時,覺得體內氣息激蕩不受控製,險些傷了人……後來才知,那支曲子是裂魂謠。」那時他修習陽春白雪心法略有小成,心中亦曾猜測是否因內功之故使裂魂謠產生了威力,畢竟陽春白雪心法是末代國師楚儀嬰從術法典籍中悟出的,二者或有聯係之處。
男子的手指輕輕點在幾案上,道:「這件事你隱藏得很好,天鏡諜網並未探知,我也隻是猜測。」
玉笙寒眸中蘊著歎息。當日裂魂謠之威初現,師父將在場侍奉之人盡皆清理,他亦知其中利害,此後從不現於人前,隻除了上次用來對付上官鋒。因為祁默為了保護他而將知情的人滅口一事,他心裏一直認為此曲甫一現世就累人性命,極為不祥。
男子道:「為何不繼續隱瞞下去?」
玉笙寒搖了搖頭,緩緩道:「我並不知諜網是否探知我會裂魂謠一事,但是我想,裂魂謠的曲譜,朝廷一定不知吧?」
男子挑眉,玉笙寒沉聲道:「隻要朝廷保證不會動夜心穀,我便將裂魂謠的曲譜奉上。」
「你不想以此換你的自由嗎?」男子似乎並不十分感興趣,隻輕笑道。
玉笙寒垂眸道:「我隻想我關心在意之人不要受我連累。」
男子道:「你已落入我們手中,我們自有手段從你身上得到想要的,你……」他頓了頓,目光裏多了幾分玩味。「籠中之鳥,憑什麽與我談交易?」
「那你們盡可以試試,看我會不會開口。」玉笙寒也彎了彎唇角,雖然眸中並無半分笑意。「再者,我雖被製住了內力,但自有法子可以催動裂魂謠,若護不了夜心穀,我便盡力為它拉幾個陪葬吧,閣下想來身份貴重,若是……」
「放肆!」旁邊侍立的侍衛立刻寒聲喝道,隻聽淩厲的「唰唰」聲四下響起,眨眼間廳內的一眾侍衛已經紛紛拔了劍直指玉笙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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