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祁逸飛趕到(3/3)

,冷靜和思量在此時煙消雲散,隻想和祁逸飛永遠留在這一刻。


再不分離。


男子抬手攔下想要出聲喝止的侍衛,無聲地擺擺手,看著麵前忘我相擁的一對戀人,心中泛出一陣陣苦澀,於是那淺淺的笑意裏便帶出了淡淡的自嘲和惘然。


他端起麵前瓷杯,緩緩轉動著看上麵的紋路,在下人未及勸阻的時候,將已經冷卻的殘茶一飲而盡。


可惜啊,如果是酒就好了。


他心裏如此想著,眸中卻如醉酒般湧起了一陣朦朧。


祁逸飛和玉笙寒雖然因重逢而失態,但很快便恢複理性,祁逸飛稍稍鬆開了些懷抱,盯著玉笙寒上看下看,語氣憂切:「阿笙,你沒事吧?」


玉笙寒搖搖頭,道:「我沒事,你放心。」


「怎麽會沒事,這才幾天沒見,你憔悴了這麽多?」祁逸飛心疼地撫著他的臉頰。


「這可不關我們的事。」有另一個聲音插/進來。「他剛到此處就病倒,大夫診脈說是畏寒舊症,身體本就有不足。這幾日我們延醫問藥卻是未曾馬虎。」


祁逸飛循聲望去,見是案幾旁端坐著一男子,顯然是此間為首之人。


此刻男子一邊示意侍從重新倒茶,一邊道:「既然人已來齊,便談談正事吧。」


祁逸飛自然而然上前一步,將玉笙寒護在身後,警惕地看著對方,道:「如何才能放過阿笙?」


男子淡淡道:「依著天子旨意,被滅國的諸侯王族,全部都要送到都城雍嘉安置,不得擅離。此舉,是因天下一統尚不長久,仍有一些亡國之人不肯安分,而舊主血脈是他們謀事的很好由頭。」


「阿笙若想複國,這些年來就不會將自己的身世瞞得滴水不漏。」祁逸飛道。「我與阿笙隻想廝守於江湖,根本無意與朝廷作對。更何況,風淩亡國早於安陽、尚軒,這二十多年來,風淩舊人已經融入雲昭,如今儼然就是雲昭百姓了。」


男子不疾不徐地輕啜一口茶,道:「你想讓我放過你的心上人,也並非不行,隻是,夜心穀主,你需要拿出你的誠意來,證明你們的存在不會是朝廷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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