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如何證明?」祁逸飛安撫地拍了拍有些緊張地拉住了自己胳膊的玉笙寒的手,向男子問道。
「我雖非武林中人,但也知道其中藏龍臥虎。早年天子剛一統天下,朝堂之事千頭萬緒,顧不上這頭,是而這幾年江湖各勢力肆意擴張,甚至有膽大妄為敢侵入廟堂、勾結朝臣左右朝局的。」他輕哼了一聲。「天子不欲以兵馬鎮壓江湖,有意以宗派治宗派,曾想過扶持建立一個新門派作為朝廷管控江湖的門戶,隻是那需要時間和精力,短期內難見成效。如今,不知夜心穀主可願為天子分憂麽?」
對於這樣的要求祁逸飛心中並非沒有預料,他神色不變,正要張口,玉笙寒卻已經先他開口,語氣斷然:「不行。」
「阿笙!」祁逸飛急道。
玉笙寒道:「此事因我而起,我不想拖累你。」江湖中人亦有傲氣,怎能甘心為朝廷鷹犬?祁逸飛作為夜心穀之主,讓他俯首為朝廷驅使,簡直算得上是屈辱。他清楚愛人的心性,怎麽舍得讓他受這等委屈?
「難道到了此時此刻,我們之間還分你我?」祁逸飛看著他,目光幽深,語氣漸轉痛苦。「阿笙,我就那麽不能讓你依靠嗎?你為我一再犧牲,然而在你眼中,我便什麽都不能為你做嗎?」
「我……」玉笙寒麵對祁逸飛的控訴,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不是這樣的,我……」
「你終歸還是不能完全信任我。」祁逸飛苦笑。「也是我自作自受。」
玉笙寒澀聲道:「我不想你因為我委屈自己。」
「失去你才最讓我絕望。跟你的一世安樂比起來,跟我們的長相廝守比起來,別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讓我猶豫,我也並不會覺得委屈。阿笙,我們是愛人啊,你嚐試著依賴我一點好不好?有什麽事我們應該一起承擔,你別想再把我撇了!」祁逸飛語氣堅定。他轉向男子:「我答應你的條件。」
男子撫掌輕笑:「果然是情深意重。其實二位也不必將這件事想得那麽糟糕,天子之意,不過是想確保江湖穩定,隻要無波無瀾,天子不會、也沒有那個閑心去幹涉武林中事。而夜心穀,從此有朝廷為後盾,在武林中的地位將更無人可撼動。」
他揮手示意,有侍衛從袖中取了一隻小匣,躬身放在案幾上打開,裏麵有一粒藥丸,又取出一隻小瓷瓶放在旁邊。
「此乃宮中秘藥,服下後每年此時需服用特製解藥,否則毒發而死,藥石罔救。這瓷瓶裏是解藥,共有三粒。」他看著神情嚴肅的祁、玉二人,似乎不覺兩人瞬間淩厲的氣息,隻輕笑道。「二位在江湖多年,比我更清楚規矩,這隻是一重保障而已。其實隻要一切按約定進行,這藥不會影響到什麽的,解藥自會按時送到夜心穀。」
他說著目光在兩人麵上輪流掃過,道:「誰服藥呢?我聽說夜心穀的陽春白雪心法練到最後一層,是可以壓製並化解大多數藥性的,那麽……」他的視線停留在玉笙寒身上。
之前為玉笙寒診脈的大夫已經說明了他的身體情況,是以他知道以玉笙寒受損的丹田是無法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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