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成陽春白雪心法的。
玉笙寒看著桌上的藥丸,目光沉了沉,正要上前,卻被祁逸飛一把拉住,又向身後推了推。
「阿笙身子弱,本就容易生病,不能再受毒藥侵害。」祁逸飛的聲音堅決,絲毫沒有商量餘地。
玉笙寒皺眉:「逸飛……」祁逸飛回頭衝他安慰地笑笑:「沒事,交給我。」
男子眼中劃過幾分玩味,道:「你想如何?」
祁逸飛道:「若我的陽春白雪心法未達到最後一層,便可以服下此藥了不是嗎?」他說完,迅速聚起之前已經暗中積攢的內力衝破穴道桎梏,然後一掌拍向自己的丹田!
玉笙寒瞬間變色,失聲道:「逸飛!」男子眸光亦是一凝。
祁逸飛唇角溢出血絲,他抿了抿唇,將喉口湧出的血咽了回去,向玉笙寒咧開一個笑臉,道:「沒事,別擔心。我有分寸。」
「你有個什麽鬼分寸,你傷了丹田,廢了自己的武功!」玉笙寒又氣又心疼,幾次想一拳衝這張笑臉打過去,卻握緊了拳頭又泄氣地鬆開。
阿笙一向溫文有禮,此刻竟然失態地口不擇言,顯見關心則亂,若非時機不對,祁逸飛簡直要笑出聲來。
「隻廢了三成,丹田傷得也不嚴重。」祁逸飛拉著他哄道。「不能再練心法的最後一章了又有什麽關係呢?阿笙,這輩子,我的執念不是武學,也不是權勢,唯你而已。」
在祁逸飛衝破穴道的瞬間,廳中侍衛們已經紛紛拔劍環伺,將他和玉笙寒與那男子隔開。祁逸飛蔑然地看了一圈,雖在刀光劍影之間,仍傲然如昔,向男子道:「你看到了,你們根本製不住我,方才我若要挾持你也絕非難事,但是彼此針鋒相對隻能是兩敗俱傷。我願意接受你們的條件,換阿笙此生平安,也希望你們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再步步相逼。」
他向前一步,擋在麵前的幾名侍衛神情一凜,不由自主向後退了些許。
玉笙寒見他是要去拿案幾上的毒藥,心弦幾乎崩斷,一把將祁逸飛拉住,語氣激動:「你想做什麽,要代我服毒嗎?我不同意,祁逸飛,你敢!」他怎能讓祁逸飛的性命受到這樣的威脅?!如果今日祁逸飛真的服下了那顆藥,就算自己平安離開了這裏,此後也必將日日懸心,惶然度日。
「阿笙,沒事的。」祁逸飛試圖安慰他,但玉笙寒態度堅決,情緒愈發激動:「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兩人爭執不下,都情願自己服藥,男子瞧著他們,忽地開口打斷道:「罷了,你們爭下去怕是到天黑也沒有結果。」他伸手合上盛放毒藥的匣子的蓋子,淡淡道:「男兒一諾千金,我便信祁穀主和褚……不,玉公子一回,祁穀主既然自傷以證誠心,那這藥不服也罷。」
不意對方竟主動妥協了,祁逸飛和玉笙寒對視一眼,均心生疑慮。
男子笑笑,氣勢忽盛,眼中精光閃爍:「我已做出讓步,二位也要遵守承諾,在你們有生之年,夜心穀便是朝廷管控武林的利刃,若有異心,不論你們逃到何處,雲昭鐵騎都將追殺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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