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允諾的條件本就無意反悔,因此祁逸飛並不擔憂男子的威脅,倒是對他話中的一句格外在意。他本以為,對方要的承諾,是夜心穀的世世代代。
「不錯。」男子頷首。「有生之年。」他調侃似的看著祁逸飛又加了一句。「你會為我所要挾是因為他的身世,等你們都死了,朝廷自然也就要挾不到夜心穀什麽了。後人能否駕馭,端看各自本事吧。」這麽長的時間,也足夠朝廷另培養出一個完全聽命於自己且足夠強大的武林勢力了。
「好。」祁逸飛道,此刻看向男子的視線中,少了幾分尖銳的鋒芒。
男子不再看他們,端起茶盞,聲音平靜:「如此,你們便去吧,後續之事,諜網之人會與你們聯絡。」
祁逸飛最後看一眼這人,眸中帶著深深的探究和思量,道:「告辭。」他握緊玉笙寒的手,轉身欲走,玉笙寒仍略有幾分遲疑看著那男子,欲言又止。
「你是想說裂魂謠?」男子挑眉,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杯壁。「雲昭先王定德王對術法深惡痛絕,薨逝前,遺命『雲昭國土上不得出現術法』,此後術法逐漸銷聲匿跡。我無意違反先王遺命,所以,這裂魂謠,我並不關心。你之前隱藏的很好,今後繼續隱藏下去吧。」
他既如此說,玉笙寒也不再多言,頷首後,緊緊回握住祁逸飛的手,兩人相視一眼,均看到彼此眸中的劫後餘生的喜悅,更不多言,攜手離開了此處。
兩人離開後,廳內再次恢複了平靜,一眾侍衛早已收了兵刃靜靜地侍立回原處,良久,男子唇際溢出一聲輕笑,帶著淡淡的自嘲和無奈。
他也沒想到自己竟莫名心軟了。原本的打算,不止是威逼祁、玉二人其中之一服下毒藥,更有意廢掉玉笙寒腕脈使他今後再不能吹笛。但是,經過與玉笙寒一番交談,再看著他和祁逸飛兩人彼此情深,卻驀的生出了一絲不忍。
祁逸飛曾辜負過玉笙寒,但他最後卻也痛改前非將玉笙寒視若至寶,玉笙寒曾受過那般無情的背叛,到底也原諒了對方。也許過往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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