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阮曦涵的身世(加更章)(2/2)

br> 「而我那親生父親,隻會不停地用最嚴厲的言語要求我逼迫我,演好阮曦涵這個角色,早日把阮家拿到手。」


「他從不在意我在阮家受了多少委屈,忍了多少艱辛。」


眼眶酸澀,阮曦涵閉了閉眼睛,轉而望向玉笙寒時,眼底劃過柔情。他伸手覆在玉笙寒的手上,玉笙寒想要抽出,卻被他施了力氣按住。


「寒兒,我知道你怨我幫著上官鋒一起設計害你,但你信我,我對你是真心的。他早先就已經逼我對你下手,可我從來不曾答允,直到後來,我實在見不得你對祁逸飛那個白眼狼那麽好,我既嫉妒又心疼,我想讓你看清楚祁逸飛不值得你愛。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害你入險地,我以為你會離開他!而那晚約你相見,雖是故意誘你離穀,但我對你說的話也句句屬實,並沒有騙你。寒兒,看在我們這麽多年交情的份上,你可以原諒我嗎?」他聲音情意真摯。


玉笙寒垂下目光沒有看他。他回想了當初出穀與阮曦涵見麵的情景,又因如今知曉了內情,不知道對阮曦涵是失望憤恨居多,還是歎息同情居多。


那晚月下共飲,阮曦涵向他訴說曾經在阮家被阮夫人為難之事,阮夫人掌家多年,雖失了子嗣但威勢猶在,阮家主對他也漠不關心,因此那時候他在阮家被孤立,處境很是辛苦。阮夫人對他有心結,敵視他,一度動過尋別的女子為阮家主生個兒子抱到自己身邊養的念頭,因為從小養大的幼兒於她來說更好把控,今後也比阮曦涵更讓她放心。但是那些女子最終都沒有懷孕,又過了幾年阮夫人自己的身體越發衰弱下去,對掌家之事有心無力,他也漸漸長成,在阮家有了自己的勢力,日子才好過起來。


他與阮曦涵相識的那年,正是阮曦涵壓抑苦悶之時。雖頂著阮家少主的名頭,實則被父親忽視,被嫡母打壓,阮夫人一心想借腹生子,他的地位在旁人看來岌岌可危,即便是阮府的仆從,也多有對他輕慢者。


「那時候同輩之人多不願與我結交,輕視我的大有人在,因為他們覺得我出身低微,無依無靠又不得嫡母喜愛,都認為我的少主之位遲早會丟掉,跟我做朋友無利可圖。」當夜阮曦涵情緒傷感,言辭懇切,令他心酸動容。「寒兒,唯有你不在乎我的身世,真心與我相交,我便也隻將你視為我最重要的人了。」


此刻阮曦涵又道:「寒兒,你雖然當著我的麵殺了上官鋒,我那個所謂的爹,但是你放心,我從來都不曾恨過你的。寒兒,我們都忘了過去好不好,以後我會待你很好的,你也試著愛我好嗎?」


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玉笙寒目光複雜地看向阮曦涵,道:「過往之事,你亦是上官鋒野心的受害者,曾經我不知內情,對你確實有失公平,是我的錯。但是,發生了這麽多事,你我之間,豈是一句『忘懷』就能抹去一切的?上官鋒是橫亙在你我中間的死結,縱然他死了,我對他的憎惡也不曾減少半分,而於你而言,我始終是你的殺父仇人,你即便再怨他,終究血緣親情與生俱來,你麵對著我時便能毫無芥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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