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涵固執道:「我說了我不恨你!」
玉笙寒搖了搖頭,道:「別再如此偏執了,你如今對我,究竟是因為愛,還是因為始終得不到因而形成執念,心有不甘,自囿困局?曦涵……兄長,曾經你是被上官鋒控製,局限於一方天地,如今你自由了,沒有人再逼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以後你還有大好的人生,隻要放開胸懷,自然會有更多優秀的人入你眼中。」
「不會的,沒有人能與你相比。」阮曦涵看著他的目光閃爍著偏執的瘋狂。「寒兒,我隻愛你。」
「可我不愛你。」玉笙寒認真而坦然地與他對視。「你知道的,我隻把你看做兄長。」
阮曦涵短促地低笑一聲,聲音裏透著詭異。
「說到底,是因為祁逸飛,他先占據了你的心,所以你才會不愛我。」阮曦涵輕聲細語,但那透著惡毒的目光卻叫人後背生寒。「如果他死了,你就可以愛我了吧?」
聞言,玉笙寒澄澈的眸子似乎蘊了冰鋒,涼聲道:「這種話別再讓我聽到。」
玉笙寒突然冷下來的態度讓阮曦涵心中湧起強烈的嫉恨,他忽然肆意大笑起來,道:「怎麽,光聽聽就受不了了,寒兒,那你等下要如何麵對祁逸飛葬身青蘿江的消息呢?」
頭腦空白一瞬,玉笙寒聲音飄忽:「你說什麽?」
逸飛,逸飛不是在船上麽?
「那些炸藥……」他喉嚨發緊,那些炸藥不是沒有被點燃嗎?船上隻剩了祁逸飛一人,不可能會出事的啊?
阮曦涵勾起唇角,道:「寒兒你在想什麽啊,我答應過你的怎麽可能食言?那些炸藥我自然沒有動它們,我說過把祁逸飛留在船上自生自滅的。」
玉笙寒驚疑地看著他,阮曦涵輕啟雙唇,語氣裏充斥著報複得逞的快意,連聲音都激動得顫抖起來:「是那船有問題,船底木材是用生膠粘合的,在江中行了這麽久,已然散開了。」
恍如一隻重錘狠狠敲擊在胸口,玉笙寒氣血激蕩,心越來越劇烈地跳動著,彷佛要破裂開。
「你說什麽?你說什麽?!」他先是怔怔,隨後臉上血色盡失,拚著生出一股力氣,從阮曦涵胳膊中掙脫出,咬牙爬到烏篷外,卻在下一刻如墜冰窟,神魂俱慟。
茫茫江水,哪裏還有他們之前乘坐的那艘船的影子?倒是江麵上,零零散散可以看到一些船板、帆布在白浪間漂浮。
他伏在船頭,失神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任濺起的水花打濕麵頰和衣衫,不死心地極力向遠處眺望。
逸飛乘坐的那艘船隻是因為沒有人掌舵而被落在了後麵,這些破碎木材不會是那艘船上的,絕不會!
「祁逸飛這幾天找你動靜不小,從你們到雲州城後我便一直盯著你們,金葵鎮沒有什麽瘟疫,是我雇了幾個人騙你們的,就是為了引你們改換水路。」阮曦涵施施然從烏篷內出來,站到玉笙寒身邊,望著江水,最痛恨的人已經除去,他隻覺得神清氣爽。「船也是我特意準備好的,那碼頭老大收了我的錢,自然會帶你們上這艘船。青蘿江上,祁逸飛中了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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