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我是您的貼身侍衛,哪裏有主子遇到危險反把侍衛支走的道理?」薑繁似乎想插話,被他一瞪隻好又咽了回去。
白旆影也帶著一幫風淩舊人蔘加了婚宴,他們來到勿思和薑繁所在的這桌,聽到勿思這樣說,也紛紛道:「是啊,公子,您可不是一個人,還有咱們呢!咱們的心也跟勿思一樣。」
玉笙寒看著他們,笑得真心實意,頷首道:「我知道了。」
他抬頭看去,祁逸飛正在與人對飲,似有所感,側首與他目光對視,眸中盡是柔情。
玉笙寒心中暖意融融。是啊,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有將自己視若珍寶的愛人,有如同兄弟一般的屬下們。曾經渴求的真情,此刻就在他身邊。
******
人生四喜之一,洞房花燭夜。
縱然是事先吃了解酒藥,且祁逸飛自身酒量也不差,但這麽多酒飲下,仍是有了醺醺之態。
他與玉笙寒並肩坐在繡滿並蒂花紋案的紅帳內,看著身邊人俊美的容顏,隻一個勁地傻笑。
玉笙寒臉頰飛霞,又是羞澀又是好笑,他的酒被祁逸飛擋了不少,是而並沒有喝醉,命人取了早已備好的醒酒湯,哄祁逸飛喝下。
「阿笙,我沒喝醉。」祁逸飛拉著他的手咯咯笑道。
玉笙寒無奈,順著他道:「是,你沒醉。」
「你不信,我證明給你看。」祁逸飛向前一撲把人壓到在繡褥間,伸手就去扒玉笙寒的腰帶。「我們洞房!」
溫順地躺在床上,任由祁逸飛將自己的衣裳解開,玉笙寒唇角始終凝著笑意,直到——
「你捆我做什麽?」玉笙寒疑惑地小幅度掙動了一下,祁逸飛正用他們婚服中的腰帶捆束著他的手腕。
紅綢鑲玉的腰帶,用金線穿著細密的寶石珠子繡著精致的鳳翎,纏繞在衣衫盡解、墨發鋪散的玉笙寒皓白的手腕上,格外旖旎。
祁逸飛眸中熱度越來越盛,撇撇嘴,略微有點大舌頭,道:「阿笙,我說過了,你再丟下我走掉,我就把你鎖在床上!」
玉笙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人是跟自己算賬來啦?
「哼哼,鎖在床上,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祁逸飛得意道。
玉笙寒好笑道:「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