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些棘刺引起的劇痛,讓他抵抗著軟筋散的藥效,蓄起了力量,又憑著極強的意誌力,一舉衝破穴道桎梏,這才絕處逢生,化險為夷。
「逸飛……」玉笙寒紅著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去輕輕吻著他手臂上方才紮入棘刺猶紅腫著的位置。
「阿笙,我沒事。」祁逸飛伸手輕撫玉笙寒的墨發。
「逸飛,我很慶幸此生有你攜手共渡。」玉笙寒眸中蘊著深情,看著他認真道。
祁逸飛心中一悸,眼眶酸脹,聲音裏有掩不住的激動,握緊了玉笙寒的手,道:「阿笙,得到你,才是我最大的幸運。」
湯湯江水載著一葉烏篷蕩波而去,水天相接處,湛藍的晴空清澄如洗。
心愛之人,此後再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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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心穀主成婚,是武林中的大事,更不要說,另一位新郎,是夜心穀的前穀主,同樣的身份貴重,兩人的緣分端是奇妙,一時間傳為美談。
諸門諸派,絕大多數都奉上了價值不菲的賀禮。成婚前三日,夜心穀周邊城鎮的客棧便已經住滿了前來恭賀的客人。
另有一份賀禮是秘密送來的,自然是天子所贈。
成婚當日,夜心穀上下張燈結彩,鼓樂連天。所有參加了這場婚儀的賓客,都為場麵的繁華隆重而驚歎。
祁逸飛和玉笙寒身著華美婚服,在眾人的見證下拜了天地,兩位新郎玉樹臨風、儀表堂堂,又因人逢喜事格外容光煥發,不時對視一眼均流露著對彼此的深情,這般情景,便是對男子相戀不以為意的一些人見了,也由衷覺得般配,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行過禮,新人敬酒,來恭賀的賓客平時畏懼著夜心穀主,此刻卻是被氣氛帶動,紛紛向祁逸飛敬酒,一派定要把他灌醉的架勢。
祁逸飛心中高興,來者不拒,十分給麵子。當然也是他早有準備,昨日便找沈恪要了解酒藥,在敬酒之前吃了。
笑話,他期待已久的和阿笙的洞房花燭,可不能醉死過去了。
玉笙寒卻被勿思拉著,說起了前番被諜網探知身份後將他支走的事情。
「公子以後不許再這樣做了!」勿思皺著眉頭,神情認真。「風淩在時,我是您的飛羽衛,到夜心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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