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的情景,玉笙寒心中一突,怕祁逸飛誤會,急忙解釋道:「逸飛,方才我並非任由他辱我,是想、是想……」那話過於羞恥,他說不下去,祁逸飛卻心思透徹,早已明白——他上船時,阿笙躺在阮曦涵身下,一雙唇咬得血痕斑斑,神色灰敗死寂,眼睛隻盯著阮曦涵的發簪瞧,目光決絕。
便是當時沒有反應過來,事後還有什麽不清楚的。
「我知道的,阿笙,我都知道的。」祁逸飛將玉笙寒重新摟抱在懷中,親吻著他,一點點溫柔地舔去他唇上的血跡。
玉笙寒聲音微微發顫,又帶上了一點泣音,顯然心中憂懼不安:「你別怪我……」
祁逸飛的心軟成一片,麵對鮮少這樣脆弱的玉笙寒,他隻剩下自責和心疼,道:「傻阿笙,我疼你愛你還來不及,怎麽會怪你?是我不好,我來遲了,你一定嚇壞了。」
依偎在祁逸飛懷裏,眷戀地聞著他身上的氣息,玉笙寒慢慢平複情緒,道:「阮曦涵說那船沉了,你是怎麽解開軟筋散的?」此刻他仍舊被那藥控製著,渾身使不上力氣,但是祁逸飛的狀態卻顯然比他好多了。
祁逸飛聞言,眼中露出一絲黠色,笑意裏有些許感慨,道:「說來,也幸虧有上次你給我下藥那件事。」
「什麽意思?」玉笙寒疑惑。
祁逸飛卷起左手衣袖,露出小臂,道:「你瞧。」
玉笙寒看去,卻見祁逸飛精壯的胳膊上紮進了兩根黑色的小刺,且已經埋入了肌膚之下。
「這是?」玉笙寒看得心疼,卻不知道祁逸飛下一句話讓這心疼之意更強烈了百倍。
「這是墜霞的棘刺。」祁逸飛道。
「什麽?」玉笙寒失聲,下意識想要伸手去碰又怕弄疼了祁逸飛。「快把它拔/出來啊!」
墜霞的棘刺有毒,雖不致命,卻能引起鑽心之痛。
玉笙寒抿著唇,小心翼翼用指甲慢慢挑出棘刺。黑色的尖刺沾著殷紅鮮血被拔了出來,玉笙寒的心也一揪一揪的疼。
祁逸飛道:「自從經曆了上次的事,我就從薑繁送的那株墜霞上拔了這些棘刺,一直隨身帶著,就是以防萬一。身中軟筋散,無能為力地看著你離開我這種事,我絕不會讓它發生第二次!」
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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