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笙寒臉上殊無血色,拚力掙紮卻無法從阮曦涵身下脫出。阮曦涵按著他的那隻手如鐵鉗般強硬,另一隻手粗暴地撕扯著他的衣服,上身很快便裸露出來。
「寒兒,你的身體真美,跟我夢裏的一樣……」阮曦涵的表情有些癡醉,但隨即又變得陰狠。「這是祁逸飛留下的痕跡嗎?」
玉笙寒素白肌膚上的曖昧紅痕,如映在雪地上的梅花,這般旖旎美景引不來阮曦涵的半點憐惜,卻點燃了他心頭嫉妒的盛火。
他要用自己的痕跡覆蓋住這些祁逸飛留下的印痕!於是手指撫過,加重了力氣揪掐,又低下頭狠狠親吻啃咬。
玉笙寒咬住雙唇,身體和內心的雙重折磨讓他瀕臨崩潰,灰沉沉的目光空洞地望著天空,所有的景象在淚水中變得支離破碎。
逸飛,逸飛……
心中哀痛地喚著,卻隻能任由冰冷席卷全身。
阮曦涵埋首在他身上施暴,他漸漸放棄了抵抗,像是一隻無知無覺的木偶,任他折騰。
視線緩緩下垂,不帶一絲感情地凝望在插在阮曦涵發髻的玉簪上。
因他曾經用發簪自傷的緣故,祁逸飛再不肯讓他以發簪束發,隻用發帶,如今,也隻好用阮曦涵的了。
阮曦涵一開始將他的雙手壓在頭頂按住,如今他不再反抗,阮曦涵又漸漸沉醉,所以不知不覺便鬆開了手,轉而在他的身上摩挲挑逗。
玉笙寒的手指動了動。
不行,還不到時候……
他此時隻有一次機會,不能失手!如果失敗,便是生不如死。
玉笙寒忍著惡心和恨意,忍得渾身顫抖,阮曦涵的觸碰彷佛是淬著毒的利刃在生生割刮著他的每一寸肌膚。
再等等……
等到阮曦涵最沉醉、最鬆懈的時候,他就會用這隻玉簪,狠狠刺進他的脖頸!
可是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他自然知道男人最迷醉放鬆是在什麽時候,可那時他……
冰冷的淚水沾滿臉頰,玉笙寒心如死灰。
逸飛,你生死不明,我卻在我們的仇人身下,受他淩辱。
逸飛,別怪我,求你,別怪我……
等我殺了他,我就來尋你。
我說過我不會再離開你的。
阮曦涵癡迷地叫著「寒兒」,越發肆意掠奪,手已經探到了玉笙寒的下身。
那隻手灼熱如火,玉笙寒卻僵冷如冰。
就在他最絕望淒惶的時候,迷蒙淚眼越過阮曦涵起伏的肩頭,竟然看見了渾身濕透的祁逸飛!
是幻覺嗎?他破碎的心驚顫了一下。
下一刻,一柄利刃狠狠從阮曦涵後背插入,徑直刺進他的心髒!
阮曦涵的動作驟然停止,他的眼中露出極度的愕然和驚駭,隨後便被外力強硬地掀開,翻滾到一旁的船板上。
那狠辣的一擊是致命的,他甚至來不及有更多的掙紮,在最後一口氣息消散之前,看到了他以為已經葬身青蘿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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